“鲁迪克是你哥哥?那你叫什么?”
“鲁亚克我叫鲁亚克。”
豪斯有点失望:“哦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叫鲁浦西之类的呢。”
“那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不重要还是聊正事吧,这地方一地的血腥味呛的我鼻子疼,你跟我走,回你们营地再继续说。”说着豪斯便推动轮椅转身朝着那个洞窟驶去。
他身后的鲁亚克虽然心有拒意,但没得选,只能不情愿地跟上他。
“大人您为什么会认识我哥哥呢?他还活着么?”
豪斯没觉得有任何必要藏着掖着,干脆的回答:
“活着,活的好好的。”
“呃!”
而确认到自己的亲哥还活着,鲁亚克的脸瞬间像死了亲爹一样难看,小小的哥布尔眼珠中立刻失去了高光。
豪斯见它的反应,纳闷地撇了撇嘴:“你哥哥还活着你不高兴?”
可鲁亚克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它脸上的表情扭成一团,全身都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斗起来:
“不不!”
“怎么会他怎么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该死了的!这不可能啊!这不可能!!”
哥布尔的嗓门越来越大,而且每再前进一步它的情绪就会更加崩溃一分,这个事实似乎对它来说既是折磨又恐怖。
情绪崩溃的它开始用手指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脸,那张本就负伤破相的脸被它的尖指甲抓得更是皮开肉绽,吓人极了。
“噗啊!!”
但脸颊上载来雷霆一击,它的哭嚎被物理手段强行终止了,豪斯厌恶地瞪着它怒道:
“别在这里发癫。”
但看着鲁亚克这耄耋应激般的反应,豪斯面上的表情也复杂了起来,说到底,他本以为这就是一件平常再不过的新手委托任务罢了。
杀个怪做个委托,然后金手指再救一下提点战力,多熟悉的套路啊而现在看来,这任务背后牵扯的事件与秘密似乎有点多啊
又是魔物联军又是哥布尔家族亲情纠纷的,妈的这种种迹象表明让豪斯生出了一个由衷的感想:自己还是亏了。
这任务的含金量绝对不止30银。
操!又让别人花小钱办大事了!
“唔呃呃”
鲁亚克捂着流血的鼻子,虽然方法暴力过程不算美观,但结果很好,挨了这么一下它眼睛里的高光立马就回来了。
豪斯见状也懒得与它计较,继续推着轮椅上路。
“为什么知道你哥还活着你被吓成这样?”
鲁亚克支支吾吾,耷拉个脑袋:“基维斯大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豪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的基维斯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再他妈当谜语人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果然还是暴力威胁最有效,这话一说完鲁亚克吓得浑身颤斗,一个多馀的字也不敢多说了:
“两年两年前!两年前他就应该死了的!被那些兽人亲手杀掉的,我当时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不会有错!”
扑棱棱鲁亚克说这句话时豪斯正好仰头看着天,那一刻他看见树冠的缝隙中划过一只飞鸟的身影,豪斯没见过那种品种的鸟,羽翼如雪般纯白,可眼睛却是浓稠的黑。
“为什么兽人们要杀你哥?”
“因为我出卖了他。”
“我嘞个背刺。”
鲁亚克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又急促起来,它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
“大人!大人!您要相信我啊!我哥他他是叛徒!基维斯大人也这么说的,他是我们魔族的叛徒!天天惑乱人心,给哥布尔们洗脑!我是不得已才我也很心痛的!”
而豪斯挠了挠下巴,表情有一丝无奈:
“呃谁问你了?”
鲁亚克被怼的一愣,而豪斯则是皱着眉对它说道:“不是,你让我信个屁啊?我就是个收钱办事的想打探打探情报,你哥和你的私人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
穿过两棵交错的大树,两人总算走回了那个洞窟。
“不过也算了,你讲讲吧,这天色还早,我不着急那么早回去交差。”
刚一进洞窟豪斯就闻到了一股烘臭的异味,这玩意和某小雨的汗脚有的一拼,辣得他简直睁不开眼睛。
“啧都是高智商侦察兵了就不能注意注意个人卫生吗。”
他掐着鼻子往里进,这洞内地方很小,撑死也就能容纳三四个人一起躺下。
洞窟角落里有一张用削平了的原木做成的工作台,上面堆着几张莎草纸。
这些纸上用红墨写着很多信息,字迹工整、脉络清淅,用屁股猜他也能猜到是卢恩的字迹。
就是可惜了豪斯看不懂这是兽人俚语么?
豪斯舔了舔嘴唇试图破译,但很快他就放弃了,这跟他学的文本系统天差地别:
“鲁亚克,这些纸上写的是什么东西?”
哥布尔木纳的左右摇头:“看不懂,这是卢恩大人写的吗?”
“你们整天朝夕相处,你还不清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