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该死的家伙!我告诉过你不准靠近祭典吧!老子的警告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肮脏的东西!不是看在安德烈先生的遗嘱的份上!我早把你剁了!”
“畜生!畜生!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
靴子雨点般重重落在鲁迪克蜷缩的身子上,这个时间大家都忙着庆祝祭典,没有人会注意到在这暗巷中被殴打的哥布尔,而且就算注意到了,想必也没人会伸出援手。
但即便全身已经被踢揍得青肿,鲁迪克也丝毫不敢还手,任凭对方怎么殴打他都只是抱头蜷缩,一声不吭。
但这反应反而激怒了那名一直殴打他的青年,对方气得手抖:“行啊行啊,你现在硬气了,你能抗是吧?”
当啷一声青年从旁捡起一根草叉,举着就要往下刺下,他身边的其他几人见状立刻拦住他:
“喂喂,差不多得了福林,教训教训这畜生就行了,万一真闹出命来我们也没法和涅菲丽大人交代。”
“对啊,而且还是在庆典上杀人,这是对米兰达大人的不敬啊。”
名叫福林的黄毛青年哼哧了一声,缓缓放下了手,但他还是朝着鲁迪克猛啐了口吐沫:
“呸!该死的野种,下次再敢靠近这里,我卸了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傻逼残废!”
“切,走了!”说罢他丢掉草叉潇洒地准备离开,但刚一回身他就被吓了一大跳,有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轮椅人正死瞪着他。
豪斯一脸震怒的拦在他身前:
“你特么刚刚说残废怎么了?”
那家伙面色一滞,面上是化不开的尴尬:“呃呃那个”
但青春期的人多少都带点弱智,本来福林是想服个软或者直接当听不见溜走就算了的,但他一看自己身边这群人期待的目光,那可悲的自尊心一下就涌了上来。
若是在这么多兄弟面前跟一个残疾人低头哈腰的,那还要不要面子?
而且再说了,都是个半残了也没有什么怕的必要啊。
于是乎他强吭了吭嗓子,突然发难一把扯住豪斯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妈的老子就是看不起你,你有意见?而且我没见过你啊你也是外来者吧?来和这该死的魔物一起找死的?”
而面对这终于迟来的降智小混混,豪斯却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姨母笑终于特么的来了,可以暴揍弱智的环节。
而福林看着眼前这残疾人被自己胁迫竟然还笑了出来,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而此时豪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战斗准备,在对方抬手的瞬间他就会一拳打爆这b的鼻子!
但是
“福林!还有你们几个!都把手给我放下!!”
一道嘹亮的怒吼响彻整条暗巷,在声音传入耳朵的瞬间,这帮刚刚还牛逼哄哄的青年们瞬间象是蔫巴菜一样立刻站好,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缓缓接近,来人是涅菲丽,她高傲的仰着头颅,双眉之间满是震怒。
豪斯心说你妈啊早知道你要来刚刚他薅我脖领子的时候我就还手好了。
“主持主持大人”福林吓得声音颤斗,而涅菲丽则是直接绕过了他扶起墙角的鲁迪克。
“鲁迪克先生!快起来您没事吧?这些没教养的家伙!”涅菲丽看着鼻青脸肿的鲁迪克,怒发冲冠,“福林!穆罗!桑尼!特曼!你们四个混蛋,我上周刚因为这件事在礼拜堂教育过你们吧!”
福林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试图展示一波大男子气慨:“我我都是我做的!不关他们——”
——啪!!
极其响亮的一声爆鸣,福林的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涅菲丽满脸失望与愤慨:
“逞英雄呢?在这种事上逞英雄?我告诉你福林!你的道德简直败坏到极点了!我都不用问,鲁迪克先生怎么你们了?”
四个孩子吭吭哧哧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
“好啊我就知道,又是这样!我上次都跟你们说过,你们是谁?”
福林支支吾吾的回答:“大孩子”
“你还知道!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村子里的孩子们看着,你就这样给他们当榜样的吗!?”
涅菲丽这套说辞不禁让豪斯感到有点无所适从,说了这么半天光耍嘴皮子,别喷了行吗,你也是上手揍他几下啊,扇个嘴巴玩调教呢?
妈的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但顺着涅菲丽关切的视线,豪斯才看到,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个男孩特雷托,他站在巷子最近外围,最接近光线的地方,眼睛睁的大大的,手指攥的发白。
那是非常担心人的表现。
不过豪斯心说这小子也太没点常识了吧?你妈是这村里的什么人物,你还替她担心?
涅菲丽这边似乎是骂累了,她摇摇头:“唉明天一早,我要在礼拜堂看到你们四个已经跪了一晚上,听懂了吗?”
四个小孩支支吾吾点头,涅菲丽甩甩手腕将几人放走了。
“鲁迪克先生发生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涅菲丽开始替那几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