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母树要死了?”
巨妖尴尬地点点头,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这家伙的反应就象是打碎杯子的小孩似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基亚兰双手叉在腰上,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叹息声。
她无言的问道:“我这一个月没来看你,又怎么了?”
“这怎么说呢嘉隆告诉我的是,母树的洞窟里现在出了大状况从贝勒火山底下居住的虫群迁移到咱们这里了,然后就把母树所在的洞窟给占领了。”
豪斯心力交瘁:“嘉隆又特么是谁?”
“他养的乌鸦,帮他探信的,”基亚兰解释完后话锋一转,瞪着多安问道,“但你这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你早干嘛去了?”
多安戳了戳巨大的手指:“当时我在钓鱼没管嘉隆把他关鸟笼子了而且关键是我知道了也管不了啊!我爱莫能助啊!”
“这又是为什么?”
多安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进不去啊!那洞穴的洞口撑死就三迈克尔!你把我截了分八段我也进不去啊!”
好吧,真是合理的理由,二人无法反驳。
基亚兰掐了掐自己的眉间:“好吧所以现在如果想让你再造一个王器出来,就得有人去洞里把那帮虫子都宰了?”
她怨念极深的给多安比了个中指:
“唉操真他妈够麻烦我知道了,我们俩去一趟。”
而多安听闻了基亚兰的话一下子跪了下来,弯着腰把他的大脸凑到二人面前:
“不不不不行啊!亚兰!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啊,洞窟里的虫族多到不象话!嘉隆当时进去差点都死在里面了!”
基亚兰完全无视面前这张喷吐着呼吸的大脸,她扯住多安的獠牙:“那洞窟在哪?”
“这这”
巨妖的眼珠东撇西撇,他尤豫了好半天后,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屈服了。
“好吧…我带你去…”
他伸手将二人抓起放到桌面上,接着起身,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品红色的实木盒子。
硕大的手指在盒子里拔来拔去,最终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盖夹起了一串琉璃色的珠子。
他把那东西挂在了豪斯的脖子上。
一脸懵的豪斯摸了摸,这东西的质感很粗糙,类似某种未经过精细加工处理的木材,每颗珠子之间用来连接的管子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某种深灰色的沙子状物质,看起来很象是火药。
豪斯捏着这串‘围脖’,一脸疑惑的问:
“这特么什么玩意?给大象用的肛珠吗?”
“不是这是我自己用大王毒花的枝叶和火药做的炸弹。”
基亚兰撇了一眼:“炸弹?”
多安点点头,苦着脸从盒子里又薅出一团风干的黑色荆棘。
豪斯定睛一看,发现那就是刚刚在外面拦下二人的那种荆棘。
多安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直接上手操弄起了那些带刺的藤条,但那些蜂针似的尖刺根本扎不穿巨妖犀牛皮似的皮肤,也可能是多安手上有很多老茧的原因,不过他不是渔夫吗?渔夫手上会有茧吗?
接着只见多安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神情专注,开始用两根粗大的手指编织起了那些细小的荆棘。
明明是弹性差劲的植物,可多安只是轻轻地摆动双指,它们便乖巧地缠成了一团,深黑色的线条在他指尖流水般穿梭,巨妖开口道:
“母树所在的海窟就在山涯下面,那个洞里四通八达,虫子的数量可能数以千计,想直接将它们全部杀死显然不现实。所以我给你们想了个别的办法,无论是什么虫族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母巢。”
“只要能先找到虫群的母巢,然后炸了它!那么没了主脑的虫群就会纷纷逃离了,只不过”
基亚兰最讨厌话说一半不说完的人,虽然她自己也是这样
“只不过什么?赶紧说。”
多安编着手中的荆棘:“只不过那洞窟里很危险,真的很危险,千万小心啊亚兰我不想你也死了。”
一旁始终旁观的豪斯心说byd你多担心一个人会死是吧。
基亚兰沉默着,没有回应这句话:
“带我们俩过去,另外我一直没看到嘉隆,他去哪了?”
巨妖把手搭在了桌子上让二人攀上去:“嘉隆说罗梅尼王国那边出事了,好象是大臣们发起政变,国内内战了,它担心阿努莉丝就跨海去找她了,唉不知道怎么,从一个月前灰瓦兰似乎就不安分起来了,又是这些虫子又是魔物联军又是大国内战的啧,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豪斯咬着牙一把将轮椅甩了上去,随后双手一攀自己爬上了多安的手,而基亚兰则是单手一抓,然后脚下一蹬就翻了上来。
“罗梅尼王国又是哪?”豪斯问。
基亚兰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笔记本,一阵笔走龙蛇:“南大陆的最大人类帝国,跟北大陆隔着半个世界远,这事跟现在的事没关系。”啪嗒一声她合上手上的笔记,“行了多安,走吧。”
“好嘞,嘿咻——”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