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是!你都不废话一句的吗!要杀也得给个理由吧!?”
豪斯吓得大吼大叫,但眼前这具恐怖重甲人就跟没有听觉一样,豪斯甚至都没有功夫把腿上的基亚兰推下去,仅是转眼之间这男人就杀到了眼前,紧接着一句废话都没有!
他手中的直剑猛地冒出火焰,随后一刀斩下!
噗——嗤!!
惨绝人寰的血肉碎裂声骤然响起!
“哎?”但当豪斯重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嗤嗤嘶嘶嘶!!”
身后传来一连串虫子的悲鸣喘息声,一只半隐形的巨型蟑螂被这一剑划开了脑袋,涌出绿血在瞬间被火焰烧到沸腾,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那骑士还不忘补刀,转身又是华丽的一击上撩斩,茶棕色的巨虫当即被一刀两断,切口平整连毛刺都没有。
接着在豪斯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缓缓将直剑收回腰间,他头上的头盔缝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呼吓我一跳,你没事吧?这些隐翅蟑螂很危险,就喜欢在人放松下来的时候偷袭,我之前也差点中过招呢。”
男人好象有点自来熟,他搓着自己的下巴,发出一阵金属摩擦声:
“你们俩是结伴来这里的吗?这女孩是啊想必是闻了这些白花伞菇中散出的毒粉吧,这些毒很讨人厌呢,不过还好你们俩遇上我了,我有办法,跟我来吧。”
豪斯还在尤豫要不要相信这位来历不明的老好人,结果他直接就上手推着豪斯的轮椅便走了,边走还边说:
“啊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格林,你们俩呢?”
“我叫豪斯,我腿上的这位是基亚兰,我们是从林子里的耶洛村来的大哥你是哪里人?”
“我?”格林挠了挠铁头,用一种俏皮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忘事嘛。”
豪斯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来自哪还能忘?你丫是单纯不想说吧?
不过豪斯也没想一探究竟,既然对方不想提那自己也不多问。
“那大哥你来这个洞里是干什么?也是为了拯救精灵母树?”
格林肩颈处的钢甲耸了耸:“精灵母树?啊我知道了,你是说那颗红心脏吧,当然不是了,我对她可没半点兴趣,之前倒是看她不爽挺想毁了她,但是后来想想我不是那么残暴的人,那就算咯。”
豪斯心说他妈怎么的?
眼前这男人说要毁灭精灵母树时候的语气,就象是小孩决定踩死一只蚂蚁时一样毫不在意和轻松,而且丝毫不象是装的。
算了看这家伙神经也挺大条的,还是别多问了,豪斯心里想。
接下来格林一路推着他在乌黑的隧道里穿行,没有七色石的光芒,让豪斯没办法判断位置和走了多远。
他只感觉一会这轮椅向左倾一会又向右倾,脑浆都要给他摇匀了。
这是格林在频繁的转向拐弯,也不知道漆黑一片这家伙是怎么分辨方向的。
最终在豪斯屁股都颠麻了以后,格林终于带着二人在一间长满发光苔藓的‘房间’前停下了。
这间‘房间’不同于洞窟里那些其他由虫子啃挖与挖掘出来的‘房间’。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间可以供人居住的房间。
格林就地取材的改造了这里,他用大量苔藓与树枝编了一张松软的床铺、一只巨大的独角仙背壳被他剥了下来,清理干净后充当工作台,蜈蚣的长壳则是铺在地上充当地毯。
包括工作台上的各种碗具杯具也都是用各式各样的虫壳所制,还有蜘蛛绒毛做的笔刷、蟑螂触须做的绳子等等等应有尽有。
房间角落里还有一处清澈的水潭,里面不断涌出可供饮用的地下水。
照明则是由中央位置的一簇中间插着根螺旋剑的篝火所负责,火焰燃烧木柴与虫尸里的油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暖的火光令整个房间的温馨指数都提升了不少。
看种种痕迹,这个人似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相当久了。
格林走向他的甲虫工作台,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摆弄起来,他对豪斯说:
“先把你朋友放床上吧,我马上就好,不用着急。”
见对方都这么说了,豪斯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将基亚兰背上的巨剑卸下后,将其抱到了那扇软绵绵的苔藓床上。
豪斯还上手摸了摸,真的很软。
当然摸的是床,请不要乱想。
随后格林拿着一个小瓶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瓶子里装满了某种橙色的液体,看上去有点象果粒橙?
“把这个给她喝下去,过一会她就会好了。”
豪斯接过那温暖的小巧瓶子,眯眼从瓶口往下看了看,无味不过也看着没什么威胁。
“这是什么东西?”但为了防止基亚兰乱喝东西被毒死,豪斯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格林摊摊手:“元素瓶。”
豪斯面露难色,虽然不懂不过算了,他扶起基亚兰的上半身,随后扒着对方的下巴将那药剂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