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财挠了挠油腻的头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本只是个管钱粮的账房,只因识得几个字,略懂些市井门道和记账。
便被掌盘子硬塞了个“兼管耳目”的差事,领着十个所谓的“斥候”。
李嗣炎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说了些体己的话道:“老马啊,这伙人里多是些睁眼瞎的泥腿子,连自个儿名字都写不利索。
像这种通晓钱粮、又能识文断字的精细活计,不指望你指望谁?多担待些辛苦你了。”
“掌盘子言…言重了!”马守财受宠若惊,慌忙拱手。
“是…是小人份内之事!全赖掌盘子信重!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这刘员外家底似乎比预想的薄了些,怕是在咱们破门之后,手底下的那些人手脚不干净”
李嗣炎眉头一皱,这点他当然知道,可谁叫自己当时势单力孤,没几个体己的手下。
“知道了掌盘子,这点我会注意的,这次攻打王老财家里会让手下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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