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很能理解祂说的话。
祂既然去不了外面,又是在何处买的东西?还有,神仙买东西也是要付钱的吗?看祂话里的意思,祂其实也并不富裕?
司马奚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尽管已经知道这是神仙的一场游戏,但是眼前这些东西是实打实的付出。
他看着手里贴心地被削好皮的苹果,面无表情地张嘴咬了一口,感受到甜蜜的汁水在唇齿间爆开,忽然问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他虽然兵败倾颓,但是长安城中还是有受过他恩惠,却没有被这场宫变波及的人,帮点与朝堂政治无关的小忙是不会引起司马攸注意的。
空中的文字似乎有些愣神,凝滞片刻后才漾开,组成新的文字。
【心想事程女士:不用,你先把身上的伤养好,能照顾好自己再说。】
司马奚注视着那行字,“不需要钱财吗?你好像很缺钱。”
【心想事程女士:……】
【心想事程女士:可恶,竟然虾仁猪心!】
【心想事程女士:所以你要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咱们就得自力更生,不能一直靠我养家。】
“家?”
司马奚笑了一下,无论是祂的谐音梗还是那句养家都挺逗人发笑,他父皇在世时,太极宫自然是他的家,可是后来司马攸登基,他便没了家,那座富丽堂皇、碧瓦朱甍的东宫只是一座冰冷的牢笼,悄无声息地束缚着他。
现在,他居然在这座囚禁自己的废殿里看到家这个字眼,当真是讽刺。
【心想事程女士:别一直傻笑了,赶紧吃完苹果看书。】
【心想事程女士:对了,你还没有说你需要什么。】
傻笑?司马奚扬起的唇角忽然僵住,然后垮下来,语气平淡地说:“我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心想事程女士:欸?怎么可能没有,你这小屋里什么都缺呢。】
司马奚:“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有没有都一样。”
【心想事程女士:你不对劲,怎么感觉丧丧的?发生甚么事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司马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