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捂着裆部抽搐,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索薇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一边观察一边回味:“脚感柔软,反应强烈,倒地有硬直……所以,还真是男人了。”
而蜷缩的舞女,不,舞男,许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挤出第一句话:“你有病啊,万一是女人也会疼的啊……”
索薇看着他,倒也不否认:“如果你没先动手,我本来还有更温柔的检测方式。”
“更温柔?”
“乖乖脱裤子之类。”
“……那我还是选这个吧。”
半晌,塞拉才终于能坐起来。
索薇低头打量着他。
漂亮脸蛋上的金色眼影蹭得有些花,说话时脖子上的喉结起伏也不明显。不过也是,不是每个男人的喉结都显眼。
而且他的嗓音本就偏中性,听的人会下意识往女声那边靠,那天晚上他说话时声音偏柔和,现在缓过来再听,才察觉出明显低沉了些。
“看来,那天晚上你说的确实是真话。”索薇说。
塞拉叹了口气:“本来也没骗你。”
这一脚实在踹得够狠,到现在还疼。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把腿岔开支在地上,裙摆往两边散开,揉着那个地方嘶嘶抽气。
“艺术不分性别,歌剧院需要的是技术好的舞星,穿着漂亮戏服引人注目。我虽是男人,却恰好跳得最好,这也不犯法吧?”
索薇耸耸肩,并不反对,这也不是重点,“那就是说,雷克斯的身份才是真的,塞拉是假的。”
“我是塞拉,不是雷克斯。”塞拉一脸认真,“我何德何能,要被你拿去和那么出名的伟大人物联系在一起?”
“你们长得很像。”
“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没见过男美女吗?”
“那你跑什么?”
“……”
塞拉一时语塞。
顿了顿,他才道:“我每天都用传送阵回家。”
索薇明显扬了扬眉。
塞拉这才意识到,她早就调查过自己了。
真是难搞。
他也懒得再找借口,索性直接挑明:“索薇,你是聪明人,不觉得这种猜想本身就很离谱吗?现在全塔各个楼层都在放雷克斯返塔的消息,我要是雷克斯,难道不该正在顶层享受?”
索薇神情不变,只“嗯”了几声,“这也是我前几天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那不就结了。”
“但后来我又想明白了。”
“?”
塞拉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塔里屏障上放的根本不是同期幻象,是储存过的旧幻象,用高级法术处理一下就行,对上头那帮人来说轻轻松松。”
索薇不紧不慢说着,“底层人所有的消息来源只有这种幻象,至于上头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有谁真的返塔,没人能看见也没人能查证,永远查不清的虚幻——那就是真实。”
塞拉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塔顶的术法屏障可是法师界的至尊权威,你连这个也敢怀疑?”
“那咋了。”索薇不以为然,“你不知道吗?我抽烟喝酒赌博什么都干过,黄赌毒里就差红灯区没去过了。”
“……这很值得骄傲吗?”
“不过确实挺想去的,二十三楼那家有几个小帅哥,挺养眼的。”
“你还真计划上了。”
索薇露出坏笑:“光耀骑士常干的事我干不得?我可从来不信什么权威、什么法则。真有什么法则,先让所有人自由了再说。”
塞拉看着她,怔忡许久,才低低讪笑一声,“上一次说这种话的人,已经成了尸体,被丢出塔外了。”
“大话谁都会说,可身体里一旦有了阿卡夏反应,这一生就不再有随心所欲的权利了。”
末了,他淡然地补了一句:“就算是游历法师,也一样。”
索薇愣了一瞬。
她对上塞拉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这算是承认你是雷克斯了?”
塞拉没回答,只反问:“是哪里让你开始怀疑的?”
外貌是公开的,但长得像的人那么多,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被人一路追着怀疑,还是头一遭。
“我翻过雷克斯的一本手记,里面有一则信息,让我更加确信了。”
“手记?”塞拉神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上面写了什么?”
“雪莱拉把空白之书带回来之后,曾和雷克斯一起研究过。”
索薇看着他,回忆着书中内容,“雷克斯给书封上那个海怪头取了个名字,叫‘克拉肯’。但这个名字最终没被首席法师长采纳,后来真正流传开的只是空白之书。”
她顿了顿,“我是为了盗书,才去翻那种无人问津的冷门资料。大众鲜少知道‘克拉肯’这个名字,可你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
塞拉哑口无言。
许是没想到有人能认真到这个地步,做事滴水不漏观察又细致入微,这是区区一个法师学院的未成年学生能做到的?
索薇却继续追问:“我想知道,你和雪莱拉一起研究那本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