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高高亮着一盏路灯。
田薇薇没觉得有什么,沈译瞧着小姑娘的背景,有点可怜她。
大晚上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没回家,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担心她,爹不疼娘不爱的。
田薇薇这会却转过身跟他道谢,“今天晚上多谢你了。”
轻软的气音在静谧的院门口像是在说悄悄话,又十分清晰。
沈译难得放柔了声音,“回去吧,明天如果还肿着,去诊所拿点冰块再敷敷。”
沈译他妈是开诊所的,就在家属院外面,面朝马路,童静怡诊所。
院门关上,锁住,沈译转身回了家。
刚关上客厅门,童静怡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锅里给你留了稀饭。”
“跟陈栋有事耽误了,”沈译眼中又闪过田薇薇仿佛融进夜色的背影,“你快去睡吧,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操心我。”
童静怡嘀咕两声回了卧室。
一晚上跑了好几个地方,身上的酒气早散了。沈译上楼,打算简单的冲洗一下,换身衣服。
手臂被水淋湿,泛起丝丝痛意。
沈译低头,紧实流畅的手臂上,两枚月牙型的印子,破了皮,是田薇薇晚上那会不小心抓破的。
沈译抿唇,抓起香皂涂上去,痛意很快变得麻木,再用水一冲,那丝丝痛意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