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的,让田家这样糟践?”
“那田家咋听说你家启年养的有,有童养媳,还来招惹她家闺女?”王慧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捋不直舌头。
“什么童养媳,我家启年清清白白的正直青年,我张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家风,到底是听哪个造的谣?”钱霞差点气疯,
“田家听谁乱嚼舌根子了?田家两口子还是老师呢,就这素质?别人说啥话都能信。还是他们家故意造谣想毁了启年?”
钱霞开始阴谋论。
“那我问你,你家张映菲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那不是老张他家远房侄女么,从小就在我家住着,在这边上学的,你说的童养媳是她?”
钱霞心里恍惚了一下,却觉得可笑,“咋,谁思想这么龌蹉,这年头亲戚家孩子过来借住的又不止我们一家,这都能给造上谣?映菲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就跟田家实话实说了。”
“是啊,我当时也是原原本本跟田家这么说的,”王慧见钱霞实在不像装的,心里也有些打鼓,
“可宋姐那头信誓旦旦跟我说,就是你们这边传开的,说张映菲是你家从小给启年养的,还瞧见过他俩不清不楚的时候。”
王慧叹气,“田家养的可是闺女,她要闲着没事,也不能给自家闺女找事是不是?哪怕说闺女那边不愿意了,不想处了,也比这么说你家的强啊,
宋姐那是真生气,说原本打算夫妻两个一起到你家要个说法,后来想想,为了两家脸面,才退一步的。我看你这也是才到家,要不你问问家里孩子?”
钱霞冷静下来,知道王慧也只是个传话的,到底不能跟她发火,
“我不管她田家有啥说头,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心里有数,我张家身正不怕影子歪。
她田家想往我家泼脏水,那是想都不要想,你也把这话传给他们,我明天在家等她宋慧娟来给我个说法。”
这话临来之前宋慧娟也说过,王慧感觉白头发都要长出来,“行,话我帮你传。只是钱姐,孩子们大了,不是啥话都会跟大人们讲。
你还是亲自问问他们,宋姐那边还让我带一句,让你带你家张映菲看看中医。”
王慧怎么可能只听宋慧娟一面之词就来张家传这个话,她是做媒人,又不是得罪人,当然是各方面打听过,心里有个大概才来传的话。
田家还是厚道,没把她这个媒人一起怪进去,就看张家是不是个体面人了,话说要真是体面人家,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
王慧摇头,只觉得当媒人还是风险大,这犄角旮旯的龌蹉事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王慧一走,张启年立刻找去钱霞屋里。
“妈,王姨是来咱家问日子的么?”
儿子的迫切语气让钱霞心里一紧,“问啥日子?”
“订婚的日子啊?我都跟薇薇提了。”
那就见了鬼了,“谁说你跟田薇薇要订婚了?我跟你爸还没同意呢。”
那边都要退亲了,儿子还一副殷勤模样,钱霞顿生疑窦。
“订婚的事是谁提的,原来不是说好了等你们毕业了再说吗?”
张启年他爸在教育局上班,安排儿子毕业之后去好点的学校是顺手的事。
后来多了一个田薇薇,既然将来会是张家的儿媳妇,多花点功夫给弄个好学校也应该,这也是两家定下来之后说好的。
可啥事都有万一。
万一没办成,这个儿媳妇能不能要还两说,所以钱霞就没打算让儿子早早订婚。
“我都跟薇薇处那么久了,我想跟她订婚不是挺正常,订了婚我也好安心学习。”张启年被亲妈盯着,声音有些弱气。
钱霞更加怀疑了,“这些天我跟你爸都不在家,你没给我惹出什么事吧?”
冷不丁被问到最隐秘的情况,张启年鼻尖冒汗,“我能惹出什么事,不就是好好上学么。”
“映菲呢?我怎么觉得她现在连活都不干了,翅膀硬的很呢,”钱霞越想越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张映菲身上,
“我回家那会,你俩在房里吵什么?是不是她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想到王慧嘴里的“童养媳”,钱霞更觉得是张映菲的问题,没等张启年反应过来,冲到张映菲门口,把她房门打开。
张映菲在张启年房里哭了一通,眼睛正肿着,又觉得小肚子不舒服,鼓起勇气没搭理钱霞,回屋就窝在床上。
冷不丁被钱霞推开房门,人还没怎么清醒,扭头看向门口,刚好被钱霞瞧个正着。
红肿的眼眶,苍白的嘴唇,钱霞总觉得她这会的模样似曾相识,“又怎么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没事别在家里哭,啥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钱霞嫌恶的语气像压倒张映菲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平时在张家的辛苦,想到张启年对她始乱终弃的敷衍,再对上赶来拦钱霞的张启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啦啦往下流。
钱霞扭头去看儿子,看到张启年眼里的慌乱,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就崩了,“你俩在家干啥了?”
张启年更慌,已经不敢看钱霞,摇着头就要往外躲。
张映菲“哇”的一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