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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配(2 / 3)

你手里拿了一块烧红的炭,你不应该去思考我该怎么拿着才不会烫,你该做的是丢下它。”

“他们可能是被人指使,但我敢说,他们绝对知情,对于知情不报,隐瞒欺骗,一样从严处理,公主不要自欺欺人。”

看着心狠的人其实最能给别人机会,看着最为柔和的人,其实做起事来手起刀落,不会留下任何余地。

两人意见相左,她干脆起身压着宋砚的话道:“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因为他们做的事难看!”宋砚见赵玉书对她前夫君铺子里留下的老人百般维护,心中不是滋味,这些天心中压抑的情绪忽的涌上心头:“整件事很清楚,他们从中牟利,公主却三番五次袒护,那让我查账的意义何在?”

这些天,赵玉书见到的宋砚都是温润、柔和、甚至对她细致入微好像上天生他就是为给自己做事一样,两人之间根本出现不了任何摩擦。

这还是第一次,宋砚脸上出现了这么明显的怒气。

宋砚也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他按耐住自己的情绪:“给机会是要分对什么人,他们的胆子已经被养肥了,公主今日放过他们,改天他们就会被滋养出更大的野心。”

赵玉书并未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虽然这些年流言不断,百姓们没几个说她好话,可她的地位足够支撑她不惧怕这些。

可宋砚不同,他见过真正的人心,更明白有些人你越是帮他,他越是觉得你蠢,还想着从你身上得到更多。

没有恶意的人被恶意砸中,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想不通,是觉得别人有苦衷。

赵玉书亦是如此。

“他们说不准是家中有困难……才会这样做呢?”赵玉书声音逐渐小了起来,眉头也紧蹙拧起。

宋砚低声叹了口气。

既觉得赵玉书傻,又心疼赵玉书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见宋砚脸色缓了些,赵玉书迅速下了决定:“宋砚,你明日休沐,便随我去看看,此事无法假借他人之手,本宫想看看他们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宋砚:“……”

公主把他当软柿子捏呢。

神情忧愁中带着缕缕叹息,好似那群人是真的有什么难以言喻的困难,转而赵玉书那张脸又写满了焦躁,宋砚垂下眼睫缓了好久才抬起眸子,心仿佛是要从胸腔坠落下去。

半晌开口问道:“公主,你是不是还惦念着他?”

那个姓舒的,是不是还在你心里。

从来认为往事如烟,不堪回首的宋砚今日第一次觉得,原来不在的东西对自己竟有如此大的威胁。

可心中也有些期盼,期盼赵玉书只是心底良善,而并非因为她前面那个驸马才对安堂的人爱屋及乌。

他,也配?

赵玉书愣了半晌,这才明白过来宋砚话中意思,随即朝宋砚走去,捧住他的面颊,指尖点着他鼻翼那颗浅痣,道:“吃醋了?”

宋砚被人戳中心事没有半点遮掩,反而将头转到一旁不给赵玉书碰,眨了下眼睛,委屈道:“公主夜夜让我帮你理账,却不让我唤你小字,每天蜷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臣无话可说,只因你是臣的珍宝,是臣的妻子。”

“可……”宋砚实在没忍住难受,小声又道:“你前驸马留下的人,犯了这么大的错你都舍不得动,公主一定是还惦念着他。”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似乎就是说出来让人心疼。并无嘴硬,也不打算遮掩给自己留下几分脸面,就这样赤裸裸摆在赵玉书面前。

赵玉书没想到宋砚会这样想,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指尖微颤,根本受不住面前美男可怜人的模样,她轻舔下唇,正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到底要不要舍下脸面去哄探花郎。

对面嘶哑着嗓子又开口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不是只是个需要时便拿出来用,不需要就丢到旁边根本不需要理睬的玩物?”

探花郎生气了,好端端将自己比作玩物,若是这样,她还不能敏锐察觉到的话,那她就是傻瓜。

这次,赵玉书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怎会是玩物,你是我夫君。”

见原本还别扭的人听到这话僵住了,赵玉书干脆又补了句:“是如今守在我身旁,与我争执辩驳,活生生的夫君。”

宋砚突然被活生生这三个字击中心脏。

是啊,他和一个死人争什么。

宋砚拉过赵玉书手腕,将她抱到自己怀中,下巴垫在她肩窝,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嗓音逐渐恢复正常,柔和中带着几分腻歪:“那我能唤你……昭昭吗?”

“能。”赵玉书回的很快。

她怕自己说慢了,宋砚又有新的闹别扭理由。

宋砚依旧得寸进尺道:“那,他叫过吗?”

赵玉书:“……”

见人沉默,宋砚又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明日我陪你去安堂。”

赵玉书抿唇,压下胸腔马上抑制不住的耐心,道:“他不配。”

宋砚勾起嘴角,笑的颇为不值钱。

不配,就是没叫过。

可昭昭让他叫呢,那就是他配。

公主的意思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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