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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吻(2 / 3)

多说上几句话。”

她在温柔的劝诫宋砚,他应该能听懂吧……

宋砚神色越发沉重,下颚绷得很紧。

他的昭昭什么意思,有求于他,还在他面前替心属于她的心机小侍卫说话?

“从小的情谊,臣何德何能同他比?”宋砚醋意冲天,就差把嫉妒二字写在脸上。

虽嘴上这么说,但宋砚心里依旧觉得除了他,无人能配得上他的妻子。

从小陪伴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远远看着他们密不可分?

赵玉书:“虽事实如此,但——”

本意等待妻子反驳的宋砚听到这话,脸黑如炭,掌心攥的比方才谢烛握剑还紧。

每每提到阿烛,探花郎都面色沉重,赵玉书觉得不能再让宋砚这样,于是补了句:“阿烛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老是和他过不去……”

“就算他是孩子。”宋砚冷哼:“但又不是傻子。”

“既然事事需要公主提点,倒不如在长公主府圈养算了,出来还让公主忧心。”

赵玉书抬眸看了宋砚一眼,见他神情漠然,她沉默了。

要不是有求于他,鬼忍这口气,赵玉书咬牙忍住想反驳的嘴。

她这么做,是害怕谢烛破坏她和宋砚成为真正的夫妻,却不曾想过宋砚如此在意,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她绝对不会收手。

这个觉,她睡定了。

知晓再争执此事毫无意义,她也实在不知道宋砚为何如此生气,干脆眸子一转落到他空荡的长腿上,上面要是坐个人,他是不就没心情找事了?

忍,忍到事成。

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未有过如此的耐心,别的不为,只为这张脸甚合她心,只为他能让她求了这么多年的自由成真。

这就够了。

赵玉书衣袖落下,那双浅瞳盯着面前人的黑眸,并不带媚态,像是灌着清冷的泉水般让人知晓她并不常做此事,只有半分羞怯,剩下九分皆是刻意,却有人沉沦在此,分辨不出。

她一咬牙坐至宋砚腿上,柔软的手落到宋砚脖子上轻蹭,侧着身子在他胸膛欲拒还休,睫毛垂落。

宋砚在闻到馨香的那刻,心瞬间软了下来。

无论赵玉书为何亲近他,至少她跨出了这步,他又何苦试探,反正公主也听不明白。

宋砚声音自然的放柔了好几个声调:“公主,你不把他当男子看待,可他却把你当女子对待,他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只有公主看不明白罢了。”

赵玉书被宋砚突然直白的话说的一愣。

谢烛随她从小到大,不单是个随从侍卫那样简单,她真的想不明白,宋砚为何对谢烛会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偏要说谢烛心悦她,难不成这世间无其他女子?

“不提他了好不好。”赵玉书垂眸,将额头贴近他鼻尖,刻意避开话题。

宋砚按住赵玉书腰肢:“你叫他阿烛,却不叫我舒元,为何?”

赵玉书脸热,“那本宫也叫你阿砚?”

“和他一样的”宋砚带着粗糙老茧的指腹又往下压了压:“我不要。”

“我要你叫我舒元。”

赵玉书莹白脖颈沁上粉光,侧头躲过宋砚凑过来的唇,他的唇落在她唇角上,她声音有些颤道:“舒元……行了吧。”

宋砚只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满眼都是赵玉书羞怯半躲半藏的模样,外面嘈杂的声响落在耳边都淡了,他掌心上移扣住赵玉书后颈,唇重重压了下去。

呼吸粗重,翻覆缠绵。

马车倏的停下,外头珍桃声音传来:“殿下,咱们到了。”

赵玉书想起身却被宋砚禁锢住,薄唇顺着她唇边绘图,轻咬了口,声音沉哑道:“公主,让臣尝点甜头,也好信你心里有臣。”

“唔……”

赵玉书还没来得及开口,唇再次被堵住,呼吸交缠扰乱了她的思绪,湿热的舌尖掠夺撬开唇齿,她双手被反握在身后,动弹不得。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紧紧贴在宋砚身上,外面的喧嚣似乎与她无关,只有面前男子那极其俊美的脸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长睫落下阴影似能将人吞噬,一不留神,贝齿被人攻陷。

“殿下?”外头又传来珍桃小心翼翼的试探。

赵玉书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了宋砚,慌乱间咬破了他下唇,整理好衣裙喘着气道:“宋砚!”

“微臣在——”宋砚笑着拉长尾音,给赵玉书将胸前衣襟拉正,屈起食指小心翼翼蹭了蹭赵玉书的脸颊,又冲着外头道:“我方才眯了下,这就同公主下去。”

从他的声音能听出来,心情很好。

赵玉书气的踢了他一脚,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瞧他唇上血珠翻涌还是于心不忍,抽出手帕扔给他,宋砚接过到底还是没舍得用,只嗅了嗅便收起来。

舌尖舔过赵玉书咬破处,腥甜腻人,唇齿间还余下她的气息,散不却,叫人沉迷。

赵玉书不想理宋砚,在珍桃的搀扶下了马车,贴在小宫女耳边悄声道:“药买到了吗?”

珍桃雀跃极了,头如捣蒜:“奴婢买了三包!”

绝对叫驸马爷威猛的不行!

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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