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人,还是女性。听听女士的分享总是不错的。斯隆和他低声交谈,他嗯了一声,扭头过来,朝斯隆眨眨眼睛,示意她自己自己刚刚注意力不在这,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1斯隆并不在意他听进去了多少,微微一笑,不在言语,继续认真听梅芙分享。<2〕
梅芙说她第一次去巴黎时装周的时候,面试了十几个品牌,只中了一个,还是替补。她记得自己在酒店里等了三天,每天都把行李箱打开又合上,把衣服拿出来又挂回去。后来那个品牌的一个模特临时出了状况,她才有机会上台。“只有三十秒,"她说,“从台尾走到台头,再走回来。三十秒,我准备了三个月。“她说,“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好幸福啊,想到那天T台上的臭氧味道,都觉得好幸福。”
又聊了一会儿,几人各自回了房间。
凌云上上期耍小聪明,和哈维分房睡,结果违反规则被停赛。这一期他回归了老实,带着他此前一直留在超模别墅的行李箱,又投奔回了哈维这边。
他敲门,开门的哈维看到凌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点儿也不计较,敞开双臂,对他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凌云二话不说,把行李箱往边上轻轻一推,就要往他怀里扎。哈维迅速后退,双臂抱紧自己,一脸惊恐:“你真的要抱我吗?只是开个玩笑。”
凌云眉毛一扬:“玩笑?什么意思?不欢迎我?还是说我们之间连一个拥抱都不可以有了吗?”
哈维认真地看着他:“我们当然可以有一个再纯洁不过的拥抱。但我得先问问你,你现在是已婚状态还是离婚状态?”凌云说:“已婚状态。恭喜我,我前天下午复的婚。”他说得很是甜蜜。
“恭喜你!"哈维笑嘻嘻道:“我从新闻上知道了。我每天打开手机都能在最醒目的位置看到你的新闻。并且逐渐演变到狗仔们知道的比我这个室友知道的更多。”
他的语气里没有哀怨,更多的是一种逗趣的调侃。凌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蹲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洗漱包。他头也不抬地说:“如果你想要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你,比告诉狗仔的更多。还可以顺便给你to签…以及问一问,你接受电子签吗?”哈维说:“我才不要知道。拜托,我也是一个基督教徒,好吗?”基督教三个字戳到了凌云的某个关键点。
他从上到下打量哈维,看到了哈维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一-并非那种装饰性的首饰,而是真正的、银质的、常年佩戴、被皮肤磨得发亮的十字架。代表他虔诚的信仰。
他想到哈维直到上上期都还在强调自己是一个恪守教义的处男,某种意义上,似乎比自己丈夫的信仰更加虔诚。
于是啧了一声,没再继续跟哈维贫嘴。
哈维见好就收,从床上坐起来,主动凑上前来和凌云撞了撞肩膀,还大方地让出今晚浴室的优先使用权。
“凌云,亲爱的,欢迎你回来。"哈维的声音放轻了,“你知道的,我们的友情是超过了一些东西的。我把你当成我在美国的家人,尽管你老家其实在保加利亚,算半个毛子。但是我们的底线是一-你忠诚于你的婚姻,绝对不要对我产生任何超过友情的念头,好吗?”
凌云笑着捶了他一下:“恐怕不行,因为就在刚刚,我们的友情有些许变质。搞不好我会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针对你。”哈维夸张地捂住胸口,然后倒在床上,做出一副心脏病发的样子。凌云不理他,拿了浴巾和洗漱包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分钟,他出来,换哈维进去。
翌日早上六点,已经养成习惯的其他选手们和终于结束了社区服务的凌云一起,出现在健身房。
各自完成力量训练后,几个人一起去餐厅做早饭吃。只要有时间,凌云还挺喜欢做饭的,包揽了大多数工作,指挥其他选手榨汁、烤面包。
九点,卡罗琳准时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闪亮的珍珠耳钉。她手里依旧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客厅的时候,选手们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
卡罗琳站在那面挂满LED灯牌的墙前面,面对着大家。“模特们,"她说,翻开文件夹,“我宣布,这一期的主题是一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见所有人都看着她一一这当然没问题,尊重是足够的。就是经历了太多期拍摄,大家抗压能力变强,已经对宣布规则这件事情有些脱敏了。
这样怎么行呢?卡罗琳想。
得想点好玩的来照顾一下观众们的阈值。
要这些模特们吱哇乱叫才有意思,才有看点。<2“先不公布主题。”
“我们先来聊聊近在咫尺春夏时装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