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指着他自己说“我吗”。
姬子和瓦|尔特微笑着注视这群年轻人们。
他们并未用“如果下一次出现翁法罗斯这样的情况,你们失联的时间再长一些,可是有不小概率被游戏公司这种七天要上六天班,一天转上十六小时的地方辞退”这样冰冷的现世可能性给三月七泼冷水。
只是在三月七高兴完后提醒她:“那你可要准备好面试,早一些把作品集整理出来。游戏公司的工作和冒险关系不大,这一次无名客的身份可当不了加分项了。”
三月七:“当然,我会好好准备的,也会敦促星和星期日他们俩做准备的!”
她当即就打开电脑,搜起了应聘简历的模板。
“首先,需要一张证件照……”
首先进入时色视野的,是一张红发眼镜男的证件照。
作为二相乐园出生、还在这里完成了从小学到高中全部学业的老哈托比亚正欢愉旗,时色也曾在开学典礼上远远地见过好几次这张脸,听他在演讲中提到什么星空啊、艺术啊、存在啊、开拓啊之类的。
时色难得地愣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打开那个发来了这份简历的对话窗口,输入发自内心的疑惑:
绘世学院的工资难道很低吗?什么时候校长也要出来做兼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