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理所应当。
“老朽洗耳恭听!”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谭松之仅凭一口气在支撑,听到这首诗之后只沉默了片刻,随即便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千古第一七律,好一个亦行先生,哈哈哈,哈哈哈……”
谭松之走了,没有任何遗憾的走了。可一代大家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众人的心中难免悲戚。
谭松之没错,谭家也没错,错的只是谭子健一人而已。可就是一人之错,谭松之却不惜以死明志,只为证明他心存道义。
谭家之人嚎啕大哭,不仅是因为谭松之之死,更因为谭松之用生命为他们上的最后一课。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谭老,一路走好!”
和谭松之没什么交集,但封子期却冲着他的遗体微微鞠躬。有人笑他们食古不化,也有人笑他们传统迂腐,可封子期却敬重他们的“固执”。
正是这些人的固执,才有了代代相传的文人风骨。正是这些人的迂腐,才使得文化更具韧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