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的房门,在下午时第一次打开了——她出来上洗手间,很快又回去了,但门没有再反锁,只是虚掩着。这是一个微小的、却意义重大的信号。
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张力。一种“暴风雨后第一个晴天”般的、混合着清新与不确定性的气息。
饥肠辘辘的感觉最先打破了吕子乔的麻木。他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厨房里胡一菲忙碌的背影(显然没做他的份),又瞥了一眼陈美嘉虚掩的房门。冰箱里应该还有前几天买的速冻披萨。
他慢吞吞地起身,走向冰箱。打开,果然,最后一个芒果披萨孤零零地躺在冷冻层。他拿出来,看了看烤箱,又看了看沙发,最后还是决定用最懒的方式——微波炉。
加热的“叮”声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香味飘了出来。
几乎在香味飘出的同时,陈美嘉的房门被拉开了。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眼睛还有些微肿,但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带着一种久睡初醒般的、略显迟钝的真实感。她吸了吸鼻子,目光精准地投向微波炉,又转向手里拿着披萨盒的吕子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