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来,我教你认货架。慢慢来,不急。”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一个看似严厉实则体贴的背影。
子乔握着药膏,看向洛尘:“我我想试试第二个选择。”
“好。”洛尘点头,“我们陪你去洗手间。”
在洗手间外,宛瑜轻声对洛尘说:“你刚才的处理太完美了。给他选择,而不是命令。尊重他的自主权。”
“因为他需要学会为自己负责。”洛尘说,“我们能支持,但不能替代。”
他看着宛瑜,注意力分配优化让他能同时关注她的状态:“你还好吗?你爸爸的电话”
宛瑜看了看手机,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爸爸”。她深吸一口气:“还没打来。不过有你在,我觉得我能面对。”
她的话让洛尘心中涌起暖流。但同时,他也感受到宛瑜深层的恐惧——不是害怕父亲,而是害怕那个必须做出的选择会伤害所爱的人。
十分钟后,子乔从洗手间出来。红点已经不那么明显了,他的表情也平静了许多。
“我回去了。”他说,声音还是有些虚,但多了一丝决心。
“加油。”宛瑜微笑,“中午我们给你送饭。”
看着子乔走向货架区的背影,洛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考验在中午休息时——当第一波肾上腺素消退,疲劳和怀疑会重新涌上。
但他也相信,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就有了坚持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