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击,用最温柔的方式打出。
曾小贤的脸色瞬间变了。慧眼视野中,他身上的土黄色“焦虑”和灰白色“恐惧”开始翻涌。
洛尘知道必须介入。
“昨晚的节目我听了,”他平静地开口,“劳拉小姐对电台流程很熟悉,是以前有相关经验吗?”
这个问题转移了焦点。劳拉的目光转向洛尘,暗紫色的情绪场微微波动——她注意到了这个“干扰”。
“大学时我是广播台台长。”她微笑,那笑容里有评估的意味,“后来在国外,也参与过一些社区电台的志愿工作。怎么,洛尘也对广播感兴趣?”
“只是觉得你的控场能力很强。”洛尘说,“在那种突发情况下,还能保持节目完整,很专业。”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劳拉的慧眼情绪场中,那抹暗灰色加深了——她听出了弦外之音:你在控制,你在表演。
“谢谢。”她保持微笑,但眼神锐利了一分,“其实我只是想帮小贤。看到他在台上紧张,就想替他分担一些。我们毕竟…有过那么深的感情。”
她又把话题拉回来了。
就在这时,酒吧门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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