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民间传说，有似是而非的目击记录，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某一页。
那一页的标题是：《都市杂交怪谈录》。下面列了七八个条目，其中第三条写着：
“蟑螂鼠：非自然杂交之谬传。多见于都市厨房、下水道等阴暗潮湿处。目击者常描述为鼠尾蟑身，目赤，行动迅捷如跳蚤。实多为光线昏暗下，蟑螂与老鼠前后追逐或并排逃窜，因恐惧而产生之视觉错位。然，偶有真异变者，须查水质与地脉。”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光绪二十三年，沪上租界曾有类似报告，查为下水道药物实验泄露所致。”
“看这里。”洛尘把笔记递给宛瑜。
宛瑜轻声读出来，读到最后时，眼睛睁大了：“光绪年间……上海就有过？”
“笔记是这么说的。”洛尘指着那段话，“但作者也认为，大部分情况是视觉错位。”
“可美嘉说得很确定……”
“人在极度恐惧时，大脑会放大细节，甚至填补空白。”洛尘说，“但不代表她撒谎。她可能真的看到了让她相信是‘蟑螂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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