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坠在最后,在车上人群全部下来往出站口走的时候迅速跟了上。
这趟火车是从始发地湛城开过来,路上三十多个小时,中间经停无数,人也多,方禾混在里面毫不起眼,很快跟着一群人到了出站口大厅。
到出站口了,该找路去部队了。
方禾不知道路,肯定要问人的。
但人生路不熟,她一个年轻姑娘,去问路人家会不会理是一回事,被人盯上就不好了,不是所有人都和阮大姐一样,面冷心热,嘴硬心软,这年头坏人挺多的。
而就算是阮大姐,方禾对她也没完全放下过戒心,不然她先前也不会那么说了。
得找个靠谱的人问路才行。
方禾又往大厅方向张望了一眼,大早上,大厅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不到人挤人密密麻麻地步,也随处可见都是人了,但要从这些人里找个靠谱可信的也不算容易。
找谁呢,方禾琢磨着,这时,她眼睛在望向大厅正门方向时停了下来。
远处十来米外的地方,站着两个穿军装的男人,其中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十分劲瘦,相貌更英俊十足,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起来说不出的威风飒气,而他边上那个稍微逊色一些的男人,正举着手里的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方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