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一个是自己的同学,他的同期有一个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是惨案的那位幸存者。一个便是我。
我没听到耳熟能详的节哀。
反而蹭到了小孩的一顿饭。
一乐拉面木叶的常青树面馆,木叶人小的时候就见到的面馆,吃着拉面的孩子含含糊糊说着“吃到好吃的会心情好点”。我目光稍微放空一点,就会被他的吵闹声拉回注意力,然后世界全是那孩子天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人。
“我看上去很伤心吗?”
他“嘿嘿嘿”,挠头,捏着筷子埋头吃拉面,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
我向他解释我今天可能心情确实有点不好,不过全是上班上的,等他年纪大了点成为下忍就清楚上班的折磨。
没再多说。
跟着他的暗部前辈视线都快将我的背戳烂了,今晚我带坏村里的九尾人柱力的事,可能会被前辈如实记录放在火影的办公桌上。
没有说暗部前辈隐蔽能力没过关的意思,是我是感知型忍者,注意到的边边角角比较多。
以免第二天就接到任务快马加鞭被送出村,吃完这顿拉面我回了趟住的地方,将今天准备做晚餐的菜送给了他。
我敲了门。
听到门内手忙脚乱乒零乓啷的声音,还有很大声地:“谁呀?”
“是我。”
门开后,探出来一个脑袋,确定是木叶本地人,他下午还见过我这张脸后,门开得大了些,方便我进门。
我只是送个菜,还要将菜做成便当吗?
进门后扫视一圈,好的,他应该没有那个意思。将菜放到他面前,说清楚这是今天刚买的菜,我出门时,还顺手带了一袋垃圾出门。
一天如此过去了。
没有意料之外的任务,流血的人也不是自己。
会有更多这样的时间吗?
那要看我下一个任务。
如果是跟村子里的人柱力构建比较稳定的联系,我出村的时间不会很长。如果不是,我接下来的任务会比较微妙。
毕竟职业是忍者。
忍者不仅是木叶的产物,还是整个忍界的产物,是被他人使用的工具。工具的立场出现了些微偏差,再怎么合理,都免不了一些审查。
对象是前九尾人柱力漩涡玖幸奈、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之子,现木叶九尾人柱力,谨慎是必要的。就算没有那么前置条件,光一个九尾人柱力,就值得如此慎重。忍界现存九只尾兽,每只尾兽都是查克拉实体化而成,拥有强大的威能,九尾又是九只里力量最强大的一个,九尾人柱力,是木叶不可缺失的战略武器。
我回到住处,在熟悉的时刻进入梦乡,准备迎接明天。
希望还有明天。
“……但是,许多人根本没有明天。”
结果第二天听到了这样的话。
说话的对象不是我。
感知型忍者的尴尬之处就在于此,有的没的,都会被自身感知,不在任务中身体依旧残留过剩的感知力,随时随地,倾听他人的秘密。
也有好处。
一些无心之言可以提醒我遗忘的事,我去山中花店买了些白菊花,准备去慰灵碑看一看我此前熟悉的那些人的名字。
去之前,我不知道新的死者有没有在慰灵碑上面留下姓名。去之后,我看了一圈,宇智波姓氏的都过了一遍,没有找到新刻的慰灵碑。
根部和暗部的动作没有那么快。
又按照死亡时间看了一遍,近两天的确实都没有刻上。
买好的白菊花由此多出来一朵。
我在那些宇智波的名字前走了一遍,随手将多出来的菊花放在了一个名字前。那个名字应该是有亲朋好友在世,周围有散落的花瓣,但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多印象。
不是同期。
没有过多的交集。
对方的鬼魂好像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