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成忍者了。他们会说失去重要之人这件事确实让人无能为力,我们期望你能够早点走出来,暂且休息一下吧。
上述观点可能有失偏颇,但各自都有村里人的示例,对比之下,选择更好走的那一条路是人之常情。
我和前辈那个艺术加工的故事,像是一场阴差阳错下的未雨绸缪。忍界忍耐心灵上的痛苦的忍者不在少数,我有一个直接的心灵上的缺口,在必要时候可以成为我的借口,我的生路。
为此,我又去了趟慰灵碑,不是为了安慰已经埋葬在血月之夜的前辈(他的名字已经刻上了),死者已经下了净土,求得永恒的宁静,种种安慰的举措对他无济于事。我安慰的是我胸腔的那个东西,它一刻不停跳动,让我是活着的人,也让活人拥有无实体的良心。
我安慰的是我自己。
多出来的花又放在了那个鬼魂的慰灵碑前。
然后,故事里的我已经下定决心明天殉情。
……
再去一次,我的忍者人生就到此为止了罢?
任务所丢出委托,说你说笑了,委托人不关心工具的情感缺口,只会考虑性价比,所以,你被选中了。
命中注定一样的发展。
情感上出现问题的忍者接到了一个长期出村的B级情报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碰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那人,我上一次对他的称呼是鬼魂。
从遇到他开始,接下来的事情便与命中注定无缘。我接下的那个B级任务,调查情报过程中,可能无意中收集到了不该收集的情报,鬼魂放下了自己死而复生的疑惑,放下了对我们故事的编造,以敌人的面貌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是夜晚。
是雨天。
无论我们之间谁死谁活,雨水都会兢兢业业带走此地的血腥气,让偶然路过这里的人,至多看到一具或两具尸体。
所以,一个人想要不做忍者,实在是人之常情。即便是情报任务,即便过程中谨慎至极,你都无法避免这种情况:
冒出来意料之外的敌人,实力不详,手段未知,连天气好像都跟他站在一起。
不巧的是,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忍界的匹配机制可以让每一位忍者都匹配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方机制阴到没边,一方数值是数数又值值。
我想要杀死他。
他亦想要杀死我。
结局是我遗憾对方的逃脱机制逆天,对方遗憾木叶忍者评判标准逆天。
雨天适合用水遁,有大自然加持,吐火忍术熟练度不高很容易在嘴边只出现一圈白烟。
我们打完架还要找个山洞躲雨,顺便拧一下衣服上的水。不用查克拉不是不想,更不是它不好用,而是对面就是敌人,喘过气来指不定会来穿胸一击的敌人。
查克拉,还是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这里的雨什么时候会停?”我问道,“我的任务委托时限快到了。”
“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回答我的声音很低沉,不太像人少年时期的声音。净土也会让死去的孩子按年长大吗?
“那还是你先吧。”
我们两个背靠着山壁,不留一丝缝隙,感知力也开到了最大,查克拉在半道上碰见只当对方确实十分谨慎,怎么也不肯先撕破脸面移开目光给对方可乘之机。
先前那一架,我了解了这人的写轮眼能力是有多么能跑,一个错眼就会失去踪迹。他了解了我的数值已经超出了中忍的标准,被我抓到机会来上一击,非死即伤。
双方对彼此的了解都加深了。
于是协作找到了一个山洞,升起火堆,客客气气坐下来准备聊一聊。
但显而易见的,两个不熟悉的人能聊的话题本就不多,有所好奇的话题得到答案的概率又太小。
就耗着。
就疯狂开动脑筋,找一个双方都能各种意义上敞开心扉的话题。
他提起了前辈。
我提起了理想。
去净土的孩童不会长大,刻在慰灵碑上的名字也不一定会是死者。能让一个没活路的忍者从死亡里挣脱,需要的因素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多。
理想。
幸运。
羁绊。
谋划。
……
依次往下数,总有一个会碰上的。
他那边对我的基本资料,乃至任务履历,都有过调查,以前辈为切入口,我们双方终于默契地将对方双双框在了理想这个概念上。
我说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他也是。
我说像前辈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些毫无意义的理由而死去,根本不合常理。
他还是在说,他也是。
大众的痛苦之所以会成为大众的,是它本身就太普遍。死去的重要之人、因弱小而丢弃的重要之物、随意便可消亡的自己的生命……每一点,都有前人痛苦的结晶。
只要将它们客观描述出来,堆积在一块,轻飘飘的语气都会重若千钧。再左捏一点又加一点的,结合自身情况诉说,就有概率叩开面前人的心扉。
我们不能立刻用武力解决对方,各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