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奇怪?
她愣了一下,暗自腹诽。
“是吗?”纪浔淡笑,追问。
姜杪自觉心虚,默默地摇了摇头否认,但还是小声嘴硬道,“那我俩AA?”
纪浔:“?”
他有点摸不清姜杪的脑回路了。
但当他看见她眼眸里的小眼神,只能由着她去了,轻飘飘落下两个字。
“随你。”
姜杪满意了,本想直接站起来跟着他走的,岂料刚有个起身的动作便从脚底板传来一阵麻痹的痛感,她没敢硬撑,很快就停了下来,又蹲了回去,眉心紧紧锁着,脸上的表情写满生无可恋。
“怎么了?”
“腿麻了......”姜杪欲哭无泪。
哭本身是一件费力气的活,再加上姜杪蹲在地上太久许久没活动,让她一下子站起来还真有点费劲。
纪浔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笑意明显。
“有那么好笑吗?!”姜杪炸毛,面露不满。
很快,纪浔敛起笑容,出于礼节主动伸出手,示意她拉自己的手。
姜杪抬头往上看,视线直直的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节修长,节骨分明,手背青筋凸显,看起来极其有力。
她缓缓递出自己的手,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男人掌心的温热顺着肌肤传递到她的手心,她的心尖不由得一颤。
确定她站稳了,纪浔才收回手,不再多言,“走吧。”
两个人行走在校园里,一路无言,姜杪不动神色侧眸看了他一眼,决定打破尴尬局面,主动扯了个话题。
“你不用接上纪昀竼吗?”
“做错事的人应该好好反省。”
纪浔轻嗤一声,声音寡淡至极。
“......”
走到校门口,正遇上几个门卫大叔在操控防爆装置。
姜杪平日里冲谁都是笑盈盈的,门卫大叔瞧见她走来,下意识就伸手冲她打招呼,待走近瞧见她眼圈红红的,防爆钢叉马上举了起来。
姜杪猝不及防:“!!!”
“姜老师,是不是受人欺负了?!”刘大叔义愤填膺,看向纪浔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甚至还有几分明晃晃的敌视。
纪浔:“......”
刘大叔声音洪亮,这一嗓门吼出来惊出了不少人,吓得姜杪急声解释。
好在解释及时,不然姜杪还真怕纪浔被刘大叔的防暴钢叉叉在地板上。
等姜杪和纪浔走远了,刘大叔看着俩人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真没被欺负吗?人姜老师都哭了呀。”
一旁的保安队长用力拍了一下刘大叔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老刘,你没看出人家这是在搞对象吗?!”
刘大叔震惊:“???”
“算了,你不懂。”保安队长摆了摆手,一脸无语:“我看你就只会搞抽象。”
暮色降临,街道上的车流与行人渐渐变多,纪浔瞥了眼,不动声色地把姜杪往人行道里面带,自己走在外侧,偶尔出声回应姜杪的话题。
这种熟稔感倒是让姜杪愣了一下,产生了一种她们俩好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朋友?甚至比朋友的关系还要更近一步......
纪浔的车停在学校不远处的路边停车位。
上车的时候姜杪特意看了一眼,发现这辆车不是他在泽州开的那辆。
说实话,她对车的品牌并不怎么敏锐,从小到大她就认识四个圈圈的是奥迪,三个人的是奔驰......
哦,还有车尾后面写了中文品牌的车,除此之外,别的车她还真不认识,但她能明显感受到纪浔开得每一辆车都不便宜,甚至算得上奢贵?
无形之中,姜杪察觉到纪浔的家世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她懒懒地躺在座椅上,侧眸看向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脑海里却想起了林国华和纪浔妈妈的事情。
两个不合适的硬是凑在一起怎么不算爱呢?只是在各种摩擦中将那份爱意消耗没了,然后剩下一地鸡毛......
姜杪轻叹一声,没敢再多想,怕给自己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