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过来,坐在两只狗面前,似乎在挑剔,最后朝岑黄瓜伸出爪子,拨了拨岑黄瓜没吃完的火腿肠。下一刻,岑黄瓜猛地张开嘴,将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全部吞了进去。狸花猫:"???喵!!!”
臭狗!
岑乐乐吃东西比较慢,老狗家做事情不慌不忙的非常稳定,见那边狸花猫跟岑黄瓜打起来了,忍不住停了下来,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岑岚也没想到狸花猫下来要吃岑黄瓜的火腿肠,岑黄瓜会当着它的面一口吞掉,对于气得暴跳如雷,跟岑黄瓜打得如火如茶的狸花猫,她也一脸无奈,最后只能看向他们家建军同志。
岑建军:”
我就买了两根火腿肠呀!
好在狸花猫和岑黄瓜打架,两个都没真用力,岑黄瓜没有动嘴,狸花猫没有亮爪子。
狸花猫的爪子专门往岑黄瓜脸上拍,它又很灵活,岑黄瓜的爪子三次也只能有一次落在它身上,但岑黄瓜力气大,因而这俩居然打得有来有往。“汪汪!”
岑乐乐在旁边看了一眼,终于叫了两声,岑岚也上前一步,将挥舞着猫猫拳的狸花猫抱了起来,“好了好了大王,我们不生气,那是黄瓜的火腿肠啊,不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没给你准备,我现在带你去买好不好?”你看岑乐乐,你们再打下去,岑乐乐同志就要将自己剩下的火腿肠给你了。狸花猫表示,这是火腿肠的问题吗?
是这只臭狗挑衅它!
岑岚”
哎哎哎,虽然你是我家大王,但我还是要说,人家岑黄瓜吃的是自己的火腿肠啊,这叫什么挑衅,大王你不要不讲理!好了好了,知道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好吧。这些话岑岚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暴怒的大王肯定要扇她的,她只能压低了声音哄着,“这样好不好,你是我们家大王,它们一狗一根,你一猫两根,怎么样?”
原本还在嘶哈的狸花猫动作一顿,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上去一片岁月静好。
岑岚忍笑,给了岑建军一个眼色,抱着狸花猫去小卖部买火腿肠。看她带着狸花猫走了,岑乐乐才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那根火腿肠。岑黄瓜凑到岑建军旁边,岑建军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梳子,将岑黄瓜身上打乱的毛梳理好,然后又换了一把小梳子,又给岑乐乐也梳了梳毛。<1等岑岚回来,这才带着岑乐乐回家去。
岑黄瓜则继续留在店里等黎昭,她这边忙完了回去,等她到家,先一步回去的岑建军和岑岚差不多也就做好饭了。
分工非常明确。
白天岑乐乐看着精神还不错,但岑岚晚上放学回来,却明显感觉它精神似乎没中午好了。
照旧趴在阴凉的地方睡觉,可呼吸声却重了很多,带着一点呼哧呼哧的声音。
岑建军担忧地摸着它的后背,将药给它喂下去。这是他找老兽医开的药,主要是开胃啦,利尿啦,还有降温啦,消炎啦之类的。
知道他们重视岑乐乐,下午那会儿没那么忙,老兽医干脆把兽医站的大门一关,然后一路溜达过来,给岑乐乐看完才又回去。还是那句话,他没什么本事,而且这年头别说兽医了,就是人医都不怎么样,很多病都治不了,兽医这一块就更难了,专门的兽药很少很少。更何况岑乐乐还不只是病了,它更重要的问题是老了。接下来两天岑岚能明显感觉岑建军和黎昭都心不在焉的,一有空就待在岑乐乐旁边,落在岑岚眼中,简直像是两个即将失去长辈庇护,不安地靠在长辈身边的小孩。
虽然他俩……等等!
他俩真实年纪好像还真没岑乐乐大。
岑岚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岑乐乐是岑建军十四岁的时候养的,那时候岑乐乐还是个还没满月的小奶狗,狗妈妈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回事,当时一共三只狗,但只有岑乐乐一只活了下来。
而今年岑建军三十三岁,整整十九年。
原主一家是真的将岑乐乐当家人,包括后来跟岑建军结婚的黎昭也是。当初岑建军变成植物人,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岑乐乐去医院的路上被路过的车撞死,黎昭甚至都不知道,等她和原主终于能分出精力,这才发现岑乐乐不见了,还是从其他人口中知道岑乐乐去医院路上出事的事情。而现在,岑建军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岑乐乐照旧老去,岑建军晚上甚至恨不能跟岑乐乐一起挤在它的小木屋里,最后还是被岑乐乐嫌弃地赶出去的。真的嫌弃。
当年的岑建军给它建的小木屋很大,住得非常舒适,岑建军他们又干净,但再大也不能住一只狗和一个成年男人啊!现在秋老虎余威还在,天气还热着呢,岑乐乐本身就一身毛,谁想跟岑建军靠着睡啊,晚上还让不让老狗家休息了?被嫌弃的岑建军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回去,看得岑岚哭笑不得又唏嘘不已。当天晚上,原本繁星满天,皓月当空的夜色突然乌云密布,没一会儿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岑岚被脸上的动静惊醒,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狸花猫蹲在床上,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跳下床从窗户跳了出去。岑岚走到窗边,听到外面下小雨了,而噼里啪啦的小雨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声音。
是岑乐乐。
难道那小木屋漏雨了?
岑岚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撑着伞跑到小木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