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着破法的符文闪闪发光。
由大号铅弹和铁球组成的弹幕直射面门。
当司辰集中精神,世界在眼前停滞,纤毫毕现。
身体已经自然做出反应,灵能在左手流转,凝聚成七尺剑光。
拔剑滑斩顺劈,武器就象手臂的延伸一样。
“你居然拿轰夷大炮来打我?真是倒反天罡。”
馀光瞥见十位白色皮毛的鼠人在阴影中手持利刃,口中高呼,“披甲戴胄!”
由秘银制作的鳞甲自灵界流淌而出,复盖全身。
司辰道:“真是难为你们煞费苦心了。”
“杀!”身高五尺的白毛鼠人浑身气势暴涨,此乃灵能武士之暴怒。
“谐脉阵!刺!”
同频率的灵能叠加在一起。
鼠人以肉眼难以捕捉到的身形刺向周身要害。
司辰摒息凝神,高高跳起,双手翻转,手中两道湛蓝色的剑光舞成密不透风的罗网,轻盈落地。
十位斯卡文鼠人刺客已然身首异处。
“无胆鼠辈,皆土鸡瓦犬尔。”
司辰大笑。
一双洁白稚嫩的手掌悄无声息穿胸而过,紧握住司辰的心脏,诅咒如附骨之疽般攀附在灵能回路中,使其沉寂。
白鳞裔粗暴的扯断了血管,举着犹然跳动的心脏舔舐,踱步至前方无辜的凝视着司辰。
因为燃烧龙血而显露的白色鳞甲在眼角格外分明。
龙华民嘴角勾起。
“却不知,人无心能活否?”
徐文爵皱起眉头,“这你可没告诉我,这位白鳞居然是你们培养的刺客。”
司辰死不死不要紧。
不能坏了他们老徐家的名声啊。
只见司辰的身体僵立在原地,低眉垂首,其生命似乎已经停滞不前。
龙华民笑道:“这种事情当然和小公爷无关了。背信弃义,这是流淌在白鳞中的传统啊。”
龙华民抬脚朝着司辰走去。
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一阵强烈的气流声在室内响起。
强烈的恐惧感笼罩了龙华民,他被定在原地。
“果然是化外蛮夷,不知礼。”
一双铁掌扼住白鳞龙女的脖颈,单手将其高举离地。
“我也有几句掏心掏肺的话要和你们说啊。”
司辰以龙裔的凶猛气场逼迫龙华民下跪。
龙华民只觉浑身骨头咯咯作响,五脏六腑都揉成一团。
司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后开了碗大个疤,此刻已经止住鲜血,一颗全新的心脏缓缓成型,伤口处粉红的嫩肉在不断生长。
翡翠色的鳞甲在皮肤下流动,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灵能,龙裔,很神奇吧。
“妈妈”白鳞裔眼角一滴血泪滑落,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失禁。
司辰手中收紧,叫妈也没用,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咽气魂归北邙。
这些卑鄙下贱的白鳞种,果然不值得相信。
就象洛河永远不会相信司马氏的誓言一般。
徐文爵脚下像生了根,一动不敢动,你不是在开玩笑,这都不带死的。
司辰将鲜血淋漓的双手浸泡在水中。
脚下美人的头颅浸泡在血水中,她的脊椎也被连根拔起,象一条羊蝎子,可眼中犹然残留着微笑,恍然未觉死亡的到来。
司辰张口一吐,一团金色的熔火将其烧成灰烬,缓缓转身,拿起水从头顶浇灌。
“无量天尊,贫道向黄天上帝谶悔。我已经洗脱了原罪,黄天上帝恕我无罪!”
“小公爷,你说,我现在,算是洗清罪孽了吗?”
徐文爵瞥了一眼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龙华民,狠狠点头,“当然,皇天上帝会原谅你的。”
“很好。”绚烂的剑光自司辰手中绽放,划过龙华民的头顶。
龙华民望着一具无头的身体喷出鲜血,像喷泉一样缓缓倒下,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啊。
司辰负手而立,“将这厮钉在十字架上。不是喜欢模仿耶稣吗,某向来乐于助人。”
“无量天尊,贫道真是心善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赢家通吃。
司辰所到之处,众人皆避退三舍。
“愣着做什么?”
“钉上去啊!”
徐文爵伸手一指,其亲随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
“啊!”
在最初的恐惧之后,徐文爵开始重新思考这件事该如何挽救。
至少对魏国公府有什么好处。
至于那些传教士?
管他们去死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友。
司辰盘膝而坐,“此地还有多少白毛鬼和红毛番?”
徐文爵只是在心中盘算一瞬,立马脱口而出,“天津有三百人。”
司辰摇摇头,“太脏了,就连北海的维京狼奴都能闻到他们的臭味,全部剃光头、阉割,既然要诚心伺奉上帝,要这世俗之欲有何益处。”
徐文爵点点头,“这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