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若是凶手绝不会这么蠢”的假象,从而达到真正的脱身目的。”
约翰转过身,对著在座的眾人行了一个標准的西洋绅士礼,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这就是逆向思维,也是犯罪心理学中的经典案例。”
“忘了给各位介绍了,在下约翰史密斯,是一名侦探,同时也是大不列顛皇家考古队的一员。”
“你个洋鬼子在这胡说八道什么。”陆宗元怒目圆睁。
约翰並没有理会陆宗元的愤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在手中晃了晃。
“我来到这里,不为別的,就是代表同为受害者的考古队,来向各位揭露一个真相。”
“我们事后动用了皇家的情报网,追踪那张藏宝图的来源路径。”
“结果发现————”约翰眼神变得锐利,“那张图最早流出的源头经过了多层偽装,最终都指向了龙门鏢局。”
“放屁。”陆宗元气得直接爆了粗口,“血口喷人,证据呢”
“我们西洋人讲究的是证据,从不逞口舌之利。”
约翰不慌不忙的將纸袋递给王林。
“这是些都是证据。”
王林接过证据,看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把將纸袋甩在桌子上。
“陆宗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林的声音冰冷刺骨。
他本来就被派到这鬼地方处理烂摊子,心里憋著一肚子火。
洋人那边施压,上面大统领催促,
现在倒好,不仅出了鬼祸,还被这帮猪队友拖后腿,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我————”
陆宗元看著那些证据,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阴谋——————”他冷汗直流,“这是————这是————”
“是什么”王林逼问道。
“王將军,这是误会。”
陆宗元看著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知道再隱瞒下去也没用了,只能咬牙说出真相,”这张图是我的小儿子陆瑾,他回国的时候,在船上从一个落魄贵族手里买的。
“他为了討好老祖宗,才献上去的。”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然而,这番实话实说,听起来却像是最拙劣的谎言。
“够了!”
王林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翻倒。
“陆宗元,你把我们当傻子吗”
“是不是又要去找个西洋人当替死鬼”
周围的眾人也是纷纷摇头,这陆宗元太不成气候了。
“老陆,行了,別编了。”
“承认吧,就是你们龙门鏢局玩脱了。”
“想把锅甩给洋人,这故事编得也太烂了。”
陆宗元百口莫辩,只觉得胸口憋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王林冷冷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三天。”
王林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之內,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来人,把陆宗元带走,所有涉及此黑水案的人员,全部控制起来。”
“跟我去龙门鏢局,彻查。”
隨著王林一声令下,亲兵们一拥而上,將陆宗元强行带离了座位。
鸿天宝见状,站起身说道:“还是那句话,租界的人去了,妖城的人去了,我鸿天宝也不会怂。”
说完,鸿天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香楼。
“我也累了。”
“告辞。”
其他各行各业的领头人也纷纷起身离场,没有人注意到死去的孙掌柜,尸体被悄无声息的抬了下去。
惊鸿武馆,后院。
大雪依旧在下,將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
——
李想刚练完拳,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推门一看,只见秦钟正搀扶著他的太奶奶,一步步踩著积雪走进来。
“秦师兄,这是”李想有些诧异。
秦钟並没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他的眼眶有些微红。
“李师弟。”
秦钟扶著太奶奶在迴廊下的椅子上坐好,这才转过身对李想说道。
“太奶奶说,她的大限快到了,临走前想留个念想。”
“她想让人帮我画一幅自画像,我想著你画技了得,就带太奶奶来了。”
“画你”李想一愣。
一般老人临终前,都是画自己的遗像,怎么这位太奶奶反其道而行之,要画重孙子的像。
“老婆子我活够本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太奶奶开口了,声音苍老漏风,透著看透生死的豁达。
“我就怕我走了以后,这世上就剩下钟娃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我听钟娃子说,你会画画,画得跟真人一样。”
“我就想著,能不能请你给他画一张,画得精神点,喜庆点。”
“老婆子我带下去,到了那边,也好跟列祖列宗有个交代,让他们看看,咱们老秦家的种,长得结实,过得好。”
“而且————”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