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没有什么龙阳之好吧?”
“小鬼头挺机灵的,知道的不少,很多达官显贵确实喜好男风,不过岐王殿下心怀百姓,为人温和,不用怕,到现在都没有妻妾,安心伺候吧。”
第二天,岐王房间内,梵音天和妙成天单膝跪地,
“禀告岐王,昨夜,属下又细细盘问了那几个玄冥教的喽啰,他们说,陆佑劫带着龙泉剑出现在了青城山,被黑白无常截杀,然后,阳叔子出现击退了黑白无常。”
“龙泉剑出世了,天下,又要开始动荡,还有什么细节?”
“在场之人,有陆佑劫和他的女儿,两个男孩,还有一个老头。陆佑劫和那老头已死,陆佑劫的女儿和其中一个男孩下落不明,兴许是被阳叔子带走了,唯有,那个叫林远的,一直被黑白无常派人追杀,大概是,普通人,阳叔子不想管他吧。”
“嗯,你们即刻派人去青城山寻找阳叔子的下落,下去吧。”
“是。”
岐王叹了口气,王兄不在,她女扮男装,担起这岐王的职责,整日处理岐国和幻音坊的事情,憔悴不堪。她没有王兄的手段和野心,幻音坊,也有越来越弱的趋势。
“启禀殿下,老奴带着新的下人来了。”
刚走到门口的梵音天和妙成天面面相觑,岐王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先到屏风后面躲一躲。
房门被推开,老徐带着林远走入,林远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
鎏金熏笼里飘着龙涎香,隔着纱幔能看到卧榻上斜倚的人影。
“你出去吧。”
“是。”
岐王的声音比想象中清润,玉白的手指撩开纱帐,
“过来。”
林远战战兢兢跪在踏脚上,忽觉下颌一凉,岐王竟用剑鞘穿过纱幔挑起了他的脸。玄铁冷意顺着喉结爬满脊背,他看见对方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所谓的岐王,那若有若无的王霸之气让他内心升起恐惧之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颅,
林远拽着衣袖,学过的礼仪之类的全都抛之脑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呆立原地。
“你很怕我?”
“我,我听说诸侯王都杀人不眨眼,想杀谁就杀谁。”
梵音天透过屏风,整个人都看的呆住了,
“你在干什么?出神了?”
“昨天没发现,这娃娃洗干净之后长的还不错。”
“e”
岐王下了床榻,绕着林远细细观察,笑了起来。
“男孩?倒是有一副好皮囊,你昨日风光的很呐,被玄冥教追杀,一头栽到城门上,现在,还敢冒充杂役潜入王府。”
“我,我没有,小人只是想找个吃饭的地方,望岐王大恩大德,收留小人。”
“你是怕一离开凤翔,就被玄冥教的人继续追杀吧?把这里,当做避难所了?”
“不敢,不敢。”
岐王背过身负手而立,片刻之后,拳头距离林远的眼睛只有一寸远,拳风吹起林远的长发呼呼作响。
林远害怕的扭过头闭上眼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后,才睁开眼,发现岐王负手而立,
“怪不得一个娃娃,能从玄冥教手里活下去,年纪尚小,便有真气护体,说,说清楚你的过往。”
“我说,我说,我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死人堆里,我很饿,然后就一直找吃的和活人,之后跟着一位叫陆佑劫的大叔,我们刚到半山腰,就出现了玄冥教的人,我骂了几句,他就把我扔下悬崖,我大难不死,回去之后,有个山羊胡子说陆大叔死了,他不会收留我,给了我一些钱就让我走了。
我在渝州城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岐国最安稳,还说黑白无常是那里的分舵舵主,然后,我真的被发现了,一直逃到了岐国,我没骗你,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当本王是三岁娃娃吗?”
“不敢,我句句属实,别杀我,我可以走,钱我不要了。”
岐王俯视着林远,突然嘴角弯起。陆佑劫,传闻,龙泉剑就在此人身上,唐僖宗在位时,藩镇割据,朝廷势力衰微,各地藩镇不断争斗,导致国家动荡不安。僖宗深知自己无法直接干预各地的纷争,因此他决定设立龙泉宝藏,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为大唐留下一些资源和力量,以应对可能的危机?。
据说那龙泉宝藏内藏有无数金银财宝,还有绝世神功和不死神药,得之,可得天下!
这娃娃,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真够天真的。
“打我一拳。”
“啊?”
“打我的手心,如果,没能达到我的期望,呵呵,本王虽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可也不介意,对你这么可爱的娃娃动手,不想你屁股出事的话,全力以赴,朝着我的手心打一拳。”
岐王缓缓举起右手,张开手掌,林远深吸一口气,靠,为了自己的清白,拼了!
林远握紧拳头,为了尊严,这一击,一定要拼尽全力,强大的信念激起体内的真气,岐王瞳孔一缩,拳头打在手心的一瞬间,磅礴的真气喷涌而出,将岐王身后的花瓶吹倒在地。
“这真气!怎么可能。”
“欸!”
林远踉跄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