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响起,路明非熟悉的婶婶声音也一同响起:“路明非,出来择菜!”
但在房间里看着计算机屏幕的路明非此刻还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容不下别的东西了,没有作出回应。
而没有得到回应的婶婶又把嗓门提高了:“路明非?!”
房门被扭开,婶婶探头进来,看见路明非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立马大声说道:“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哦哦……”路明非懵懂地作出了回应,此刻他只感觉脑子如同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在想很多事情,但是又想不明白,因为他遇到了很炸裂的事情。
而且婶婶……她看不到吗?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游戏面板。
婶婶看着路明非半响,见他回了应却依然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又怒气冲冲的说道:“那你还不快起来择菜,要我请你嘛?路少爷?”
她这带着怒气的河东狮吼,让路明非下意识的赶紧起身走出房间,走向厨房:“这就去,这就去。”
到了厨房,他机械无神的将菜摘好,打开水龙头,凉凉的自来水冲在菜叶上,溅到了他手上。
但他依然呆呆的,仿佛傻了一样,连洗菜盆里的水装满溢出都没有发现。
但是正切着肉的婶婶听见了,见到他跟木桩一样呆呆的杵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菜盆里的水哗哗的流出来,她立马怒斥道:“路明非!水满了,你在想什么呢?家里的水费你出的啊,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正在怒吼的婶婶,突然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叫,她立马放下菜刀,举起自己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抹殷红的鲜血。
路明非听到婶婶的怒吼时,已经一激灵的回过神来了。
他刚伸手关掉水龙头呢,就听到了婶婶的惨叫,猛的回过头,他就跟怒气值不断上升的婶婶对视上了眼神。
在这一瞬间,路明非感觉自己仿佛是在面对一头暴怒的狮子!
“愣着干什么?没见到我手被切到了?!快去给我拿止血贴来!!!”
因为自己浪费水,而导致婶婶为了提醒自己而走神,最后切到了手指,路明非在婶婶粘贴止血贴后,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饭时不断的被婶婶数落:
“路明非,你真的就不能学点好的吗?叫你洗个菜,非得请你你才愿意动一下!你是驴吗?抽一下鞭子才动一下。”
“路明非,你都不知道水费有多贵是吧?”
“路明非……”
吃晚饭时,叔叔倒是没有直接数落路明非,只是说让路明非下次主动点,以后出到社会,只有手脚麻利、主动勤快的人才受欢迎。
还有不要浪费水,要知道全世界多少人连水喝水都是奢望,大西北那边因为没有水,那的人很久才洗一次澡……
堂弟路鸣泽从辅导班回来,就见到了自己爸妈在“劝导”堂哥,也没有吭声说什么。在吃饭时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吃完饭后就有些幸灾乐祸的回到房间里去了。
路明非耷拉着脑袋,全程都无精打采的听着叔叔婶婶的话,嗯嗯啊啊的偶尔回应一下,正儿八经的一个犯错的孩子,露出一副唯唯诺诺的姿态。
他吃完饭,帮叔叔、婶婶还有堂弟洗了碗之后想直接开溜,却又被留住客厅里被婶婶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顿。
直到有人找她去打麻将,说了这么久婶婶自己也累了,喝了口水后摆着一张脸出门了。
见老婆出门了,叔叔脸上这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跟路明非说:“虽然你婶婶和我说的话有些不好听,但是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在外面,别人哪怕知道你错了,也都懒得说你。”
“恩嗯……”他无精打采的又应了两声,起身回到房里,在自己的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他跟堂弟路鸣泽住一起,上下床,早早回到房间里的路鸣泽在玩着计算机,见他回来看到他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又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但是同样没有说什么。
而他一直无精打采的原因,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婶婶的数落,主要他的心神还沉浸在另一个事情当中。
晚些,路鸣泽又去上辅导班了,而路明非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津津有味的翻阅着游戏角色的记忆。
不过这时房间里的计算机qq的信息提示声叮叮个不停,烦得他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起身,准备去把qq下了。
不过打开qq看一眼的时候,他发现是学校文学社qq群里的信息,往上拉了拉,原来是班上的小天女苏晓樯正在眩耀自己的消息灵通。
苏晓樯:“我爸问了一嘴鹿叔叔,鹿叔叔说楚学长是去了美国一个叫卡塞尔学院的大学。”
柳淼淼:“卡塞尔学院?没听说过,我以为楚学长会去哈弗、耶鲁、麻省理工这些学校呢。”
赵孟华:“哈佛、麻省、耶鲁这些大学还是很难申请的,有ioi、io金牌这种倒是容易些。不过卡塞尔学院我倒也是头一次听说,冷门私立?”
见到他们在聊楚学长和卡塞尔学院……路明非感觉挺有意思的,毕竟他可不象别的同学那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