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水珠区。
某闽南沃尓沃私人会所,碧海苑。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几名身着古典舞蹈服的佳人,轻盈的旋转着窈窕的腰肢。
“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童年的纸飞机”
曹长捷单手举着酒杯,半合著眼睛假寐,缓缓随着节拍点头。
他笑的很惬意,似乎完全不感到恐惧。
“啪!”
另一只杯子,被重重砸在桌上。
烦躁的男人指门怒吼。
“滚!都滚!”
演员们快速的离开,房间内,只剩下曹长捷与发怒者两人。
当然,如果算上在门口看守的保镖,那还得加之四人。
行走江湖嘛,被硬控也不是第一回了,曹总兜得住。
“好了,现在酒也喝了、舞也看了!
礼貌礼貌,礼貌完了,也该谈事儿了。
曹长捷,曹总,我的曹总啊。
两百万,这可是两百万,够多了吧?”
砰的一声,一只牛皮小箱子被砸在茶几上。
男人打开箱子,里面,是绿油油的刀勒。
“森海基金一年能给你开几百万?
两百万,起码够你干半年的!
我就不明白了,这送钱的好事,你怎么还要拒绝呢?
这是给你们基金送钱,给你小曹总送钱啊!
送钱!”
说话的男子侧着身,头微微往前探,充满压迫感的顶到了曹长捷的面前。
一道蜈蚣般的疤痕贯穿眉毛两侧,一看,就是打手出身背后老板不是矿主,起码也是个活力团伙的活力老登。
简单来说,曹长捷,被人盯上了。
没办法,森海基金是海外发行的特殊基金,这两年业绩亮眼,自然容易被盯上。
面对威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曹总的身子往后微微一靠,躺在了沙发上。
刀疤脸还以为曹长捷怕了,当即就要继续逼迫,结果却等到了曹总温柔的巴掌。
“啪!啪!啪!”
巴掌声,轻微略带脆感。
曹总的话语,平静又冷峻。
“老唐,你知不知道你有口臭?”
拍了拍唐开放的逼脸,曹长捷在他反应过来前,就按着他的头,将其按到了桌边。
为了杀出底层,小曹总燃尽了一切。
八年自律健身下来,对付个快要掉牙的老打手,还是很轻松的。
按着唐开放的头,曹长捷低声道。
“你们胥总早就是冢中枯骨,19年就被边控了。
他的钱太臭,我们森海看不上。
老唐,不如跟着我曹长捷干。
我看你那几个小兄弟,还是挺能打的。”
唐开放挣扎著,想从怀中摸出什么,但旋即,整个人都被曹长捷破麻袋似得,一脚踹到了房间角落。
小曹总冷笑一声,直接拨通了天鼎集团董事长、胥天鼎胥总电话——aaa天鼎胥总三秘陈思佳。
大佬的电话是这样的,本人的电话很难打通,也不该被打通。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新时代还想玩火自焚。
来,我现在就给姓胥的打电话,让他看看你能有多蠢。”
唐开放从地上爬起,恨恨的看了曹长捷一眼,却只乖巧的喊住了冲进来的那四名壮汉。
视频电话拨通,一个咳嗽连连的老头子出现在对面,浓密的烟气直接影响了摄象头,看起来,屏幕中好似有个鬼在动。
曹长捷笑了笑,老东西矿业老登就喜欢抽,往死里抽,往死里抽。
“小曹,怎么样,我就说你是聪明人,咳咳!”
胥天鼎咳嗽着,同小曹总寒喧道。
可曹长捷根本不打算给胥天鼎面子,实际上也不用给。
“胥总,我敬您,喊您一声胥总。
咱们小鸡尿尿,各走各道,井水不犯河水。
您把打手派来搞我,怎么是想提前自爆吗?”
不是一路人,已经快撕破脸了,就没必要那么客气。
屏幕中的胥天鼎愣了一下,他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曹长捷,明明只是个黝黑的小老头,但此刻却如同凶虎般咆哮着。
那久居高位、纵横西北的压力,如山一般向曹长捷压来,带着来自于草莽的粗粝、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坚硬。
可曹长捷却面不改色,只一副平静的样子。
都是老狐狸,你姓胥的装尼玛呢?
凶虎?
病虎!
病虎注视着曹长捷,缓缓道。
“两亿,就两亿而已。
我给大湾区的的ai创业公司们,投了二十多亿,你们森海基金,却连两亿都不敢要。
姓秦的胆子小,是因为她已经挣够了。
你曹长捷呢?
你挣够了吗?
还没有吧?
一点胆子都没有,一辈子给别人做狗,真的能翻身吗?”
给自己点了支烟,曹长捷扫了眼捂着胸口正龇牙的唐开放。
呵
如果有的选,哪个人,喜欢当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