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千千小说>其他类型>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第1章 烈日下的透明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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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烈日下的透明皇子(1 / 2)

洪武二十四年,五月十五。

应天府的日头毒辣得有些反常,仿佛要將这巍峨深邃的紫禁城彻底烤乾。

奉天殿前的广场上,热浪在青石砖面上蒸腾扭曲。

一场繁复冗长、极尽威严的受封大典刚刚落下帷幕。

九岁的朱楹跪得双膝发麻,好不容易才在礼官的唱喝声中起身,双手接过那捲象徵著身份与命运的明黄圣旨。

“授皇二十二子楹,安王,封国平凉。”

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外迴荡,带著几分例行公事的敷衍。

朱楹低头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锦轴,明黄色的丝绢在烈日下刺得人眼疼。

他脸上掛著皇子应有的恭顺与肃穆,心底却泛起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安王?呵,什么狗屁安王殿下!”

平凉,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明西北的苦寒之地,地瘠民贫,风沙漫天。

把他这么一个九岁的孩子扔到那里去,跟流放有什么区別?

自家那位便宜老爹朱元璋,当真是狠得下心。

“殿下”

一声细若蚊吶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身旁,一个比他还瘦小半圈的小太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那是小八,这偌大皇宫里唯一对他死心塌地的人。

小八此时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才跪久了,有些体力不支。

“殿下,大典散了,日头太毒,咱们咱们回去吧。”小八奶声奶气地提议,声音里带著颤抖。

朱楹收回心神,將那捲圣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著里衣放好。

这东西虽然是个烫手山芋,但他现在半点不敢疏忽。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若是圣旨有了污损,那些等著踩他一脚的人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走吧。”朱楹应了一声,没有仪仗,没有隨从,主僕二人一前一后,像两只被遗弃的雏鸟,孤零零地往宫门外挪去。

周围不时有其他刚刚受封或者前来观礼的亲王经过。

他们或是坐著宽大的凉轿,或是前呼后拥带著十几名宫女太监,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那些鲜衣怒马的喧囂与朱楹这边的死寂形成了锋利的对比,显得这两道小小的身影格外悽惨、单薄。

不远处的连廊阴影下,站著一老一少两名太监。

年轻的那个约莫二十出头,面目清秀,眼神清亮。

他看著烈日下艰难行走的朱楹主僕,眉头微蹙,忍不住向身旁正在喝茶的老太监低声道:“师父,安王殿下身边怎么连个打伞的人都没有?”

“这也太坏规矩了。

“要不,徒儿去送送?”

老太监眼皮都没抬,吹了吹浮在茶汤上的沫子,嗤笑道:

“送?你那是閒得发慌。”

“这宫里二十几个皇子,你偏要去巴结最没用的那个?”

“没听见刚才的旨意吗?”

“封地平凉!”

“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说明万岁爷压根就不待见他。” “为了这么个註定没出息的藩王,费那脚力作甚?”

年轻太监闻言沉默了。

他看著远处那两道背影,那孩子虽小,背脊却挺得笔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倔强。

“师父教训的是。”年轻太监嘴上应著,却在老太监转身进屋换茶盏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连廊,顺著朱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此时正值午时三刻,太阳如火球般悬在头顶。

为了赶早朝的大典,朱楹和小八寅时不到就起了床,此时早已是水米未进,又累又饿。

再加上朱楹的寢宫位於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名为“清修院”,实则是冷宫般的所在,距离奉天殿足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朱楹紧紧搂著怀里的圣旨,只觉得胸口被烫得生疼。

但他不敢鬆手,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看起来不够庄重,被人抓住把柄参上一本。

他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上一世他是歷史系的研究生,一觉醒来成了朱元璋的第二十二子。

原以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王爷生活,谁知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生母不明,早早病逝,他在宫中如同透明人一般长大。

最让他绝望的是,熟读明史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命运——歷史上的安王朱楹,在平凉那个鬼地方待了没几年,三十出头就病逝了,而且没有子嗣,死后封国直接被废除。

“真是天崩开局啊”朱楹心中苦涩。

“殿下呼呼”

身旁的小八喘气声越来越粗重,那张平日里圆乎乎的小脸此刻通红一片,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但他依然努力伸出手,想要去扶朱楹:“殿下,您走慢些要是累了,奴婢奴婢背您”

朱楹停下脚步,看著小八那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连自己都快扛不动了,还背我?”朱楹伸出袖子,替小八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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