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一愣,随即拍了拍吴臣的肩膀:“不愧是我小侄子啊,眼力一年比一年更甚,你怎么知道有十张?”
吴臣收起东西,掏出一个湿纸巾包擦了遍手,干透后轻轻触摸。
“连陈老莲的花鸟都认不出来,我可以打道回府重读了。”
说完,吴臣起身,彻底完工:“套卖的话百万开头吧,但是再加价也加不到哪里去了,或许可以等几年再卖,说不好价钱能翻倍。”
吴三省手抵下巴,很是纠结。
处理完事情后,吴三省还是打算在家里解决晚饭,给馆子打电话叫了几个菜来,就跟吴臣继续探讨另外一幅画的题跋。
聊到高兴处吴三省给两个人和自己都倒了一小杯五粮液,直叹吴臣这造诣可比吴邪大了去了,听得吴邪吹鼻子瞪眼的。
这俩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从他下来聊到吃完一顿饭,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偏他对这个刚留洋归来的堂弟十分好奇,就想逮住他问个清楚,比如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来过?他是在国外学得这些么?还有为什么他回来家里也没人跟他说一声?
吴三省看了眼急得恨不得一口一杯五粮液的吴邪,叹了口气道没出息:“得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不知道?”
说完,还怨怼地看了吴三省一眼:“还有三叔,你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正好撞到你要等我孩子都长大了才告诉我吗?”
吴臣看了吴三省一眼,构思著该怎么说能满足双方需求。
“我最近也各地跑,还没定下来,所以没跟家里说,想着哪天当面跟你们说。”
三叔耸肩:“人家刚回来就给你碰到了,你回头带小臣去吃顿饭,两兄弟也好好熟悉熟悉。”
吴邪又问吴臣:“你现在在杭州,是定下来了吗?有住的地方么?二叔怎么也没告诉我。”
三叔喷他道:“你二叔多忙,哪有时间管这些。”
吴邪瞬间脑补了个爹不疼娘不爱,从小远出家门一个人在国外长大的凄惨故事,看着吴臣的眼神都有些心疼。
同为一代人,他的生活条件截然不同,从小是家中独苗,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在家人的围绕下生活的那可以说是很幸福很安逸。
“有住的地方倒是,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吴家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秘密送吴臣去少林寺了?但是为什么刻意隐瞒吴臣在国内的事情,还这么多年让吴臣和吴邪没有任何书信沟通?
难道我的存在很见不得人吗?
这是吴臣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女扮男装,肯定是有原因的吧?难不成是吴邪不孕不育,要家里再有个名义上的男人在,传宗接代?
但是她是个女的啊。
吴臣上下打量著吴三省,心说她看这三叔老当益壮,努力努力肯定还能再给吴家留个种。
吴三省不懂吴臣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喝了口酒没管。
吴邪掏出手机第一时间跟吴臣换了个联系方式,什么微博,qq,能加的全加上了。
加完挤著吴臣坐在了一起,一脸疼爱弟弟的大哥哥的样子:“哥哥明天带你去楼外楼,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来,正好你跟我讲讲国外的事,我待在铺子里都快无聊死了。”
吴臣笑着点头。
说到这里,吴邪也放松下来,跟两人侃起下午铺子里的事情,没想到三叔闻言“啧”了一声,吐槽了句金牙老头。
吴邪纳闷,问三叔,三叔就说听说有几个盗墓贼很嚣张,有个北京的金牙专门负责给他们销货,似乎是在山西开了个宝穴。
吴臣闻言也颇感兴趣,探身去看吴邪从相机里打印出来的照片。
只见是个帛书,看着年代还算挺久远,可是这上面画著的
三叔一看那帛书脸色一变:“这是张地图!”
吴臣和吴邪同时看向他,吴邪心想平常吃喝p赌的老不正经怎么就能从“字”中看出“画”来。
吴臣则是歪头看着上面的文字,古文字方面她只能看懂甲骨文金文之后一脉相传的,小众点的,可能蒙文或者俄文她能懂一点,这就纯凭爱好了,她目前也没发现她认识更多字种,至少这个帛书上的,她顶多看个一知半解。
三叔一边数落吴邪,一边拿着纸戴上老花镜往吴臣那边凑了凑:“小臣,你也来看一看。”
吴臣眯了眯眼眸:“没猜错的话,三叔,这是藏画文吧?是古时候行兵作战会用的一种密码。”
三叔点头,满脸地肯定,继续道这是八阵书图,就是把一个地方的详细位置用特殊文法记录下来,里面信息十分丰富。
他边看边和吴邪互诹了几句后,倒吸了口凉气。
“这好像他娘的是个墓啊!”
吴臣靠在沙发里,听着他们的讨论,人却开始飘忽起来。
【般般,我要去的是这个墓吗?】
系统回答道。
【般般:是,想办法跟着三叔去。】
【那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