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看着这位传说中的灵族笑神,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探究。他轻轻一扯斗篷的系带,深色的兜帽滑落,露出了他那张从容不迫的人类面容。他优雅地在狂牙兽宽阔的脊背上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却又不失自身气度的礼节。
“尊敬的西乐高冕下,”萧河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是什么风,把您这位银河戏剧的终极鉴赏家,吹到了努凯里亚这个小小的‘舞台’上呢?”
西乐高发出一阵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无尽回响的笑声。他抓了一大把爆米花,毫无形象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然后像是丢掉垃圾一样,随手将剩下的爆米花桶往身后一抛。那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在触及虚空时如同融入水面般消失不见。
特么的哪个有头有眼的人不知道,灵族的灵魂死了去哪,在这我说聊斋……
萧河脸上则是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顺着对方的话头道:“理解理解。就像我这边……也差不多。就是某位‘品味独特’的主儿(,有事没事就突然冒出来,非让我去给她当‘御用厨师’……您懂的,让她给缠上的话……”他摊了摊手,一副深受其扰的模样。
“哦?那位么?”西乐高油彩下的眉毛(如果他有的话)似乎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厚的兴趣,“哈哈哈!能被祂盯上你的手艺,小子,够你吹嘘一辈子了!有机会可得让我也尝尝,看看是什么美味能让那位都念念不忘……”他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畅想美食。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脸色却陡然一变!那戏谑玩味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极其真实的、仿佛踩到狗屎般的嫌弃和一丝……忌惮?所取代。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西乐高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直了,“你说祂会……时不时的……冒出来找你?!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啊!”他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一样,猛地左右张望,仿佛空气中随时会裂开一道紫色的裂缝。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他那身花里胡哨的小丑服,对着萧河语速飞快地说道:“失礼了失礼了!萧河是吧?好名字!我记住你了!后会有期……啊不!最好还是别见了!免得被那位抓包连累我!那家伙的‘热情’我可消受不起!”他一边说,一边身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信号不良的投影。
“祝你好运!倔强又有趣的小厨子和园丁额,还有其他什么的!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还没多个蟹爪或者多个尾巴什么的?”西乐高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调侃,身影如同被一块无形的巨大橡皮擦急速抹去,连同他站立的那块砖石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黄油香气的爆米花甜味,以及那丝恶作剧得逞又仓皇逃离的独特气息。
萧河看着西乐高消失的地方,无奈地笑了笑。
西乐高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爆米花甜香。萧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股熟悉的、甜腻得令人灵魂发颤的麝香气息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不是?玛德!这娘们属曹操的吗?!说到就到?!”萧河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座下强化恐暴龙“丝瓜”也感受到了那源自亚空间最深处的恐怖威压,庞大身躯猛地一僵,布满骨刺的头颅低伏,浑浊的黄眼死死闭合,喉咙里发出极度不安的呜咽。
空气中泛起涟漪,一个身影优雅地浮现。不再是白发御姐,而是一位拥有着瀑布般浓密绿发、身材火辣到惊心动魄、穿着暴露而华丽灵族服饰的“美人”。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向废墟中骑乘巨兽的萧河,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慵懒:
萧河看着下方城市废墟中,那些原本在惊恐之中,才暂时安静下来的远远人群,此刻被一种紫色的、无形无质的能量波纹扫过。一些人在接触到了那种波纹之后,眼神渐渐地变得迷离狂热,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另一些人则陷入某种怪异的情绪之中,抱头尖叫……一种混乱与堕落的怪异力量在人群中如同瘟疫一般蔓延。
“好了!”萧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大姐头!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他直接戳破了这层伪装。
“看看下面!”萧河指着那些在紫色能量中迅速沉沦、陷入疯狂与纵欲深渊的人群,“别闹了……色孽!你一登场,下面那些普通人们都癫成啥样子了……”他直接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讳。
绿发“美人”脸上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异而危险的笑意。她的身形如水波般荡漾,重新变回了那位白发如雪、紫眸深邃、散发着纯粹诱惑与毁灭气息的御姐形态——色孽本尊。她悬浮在半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河,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真是个机灵的小家伙……而且我发现你,越来越特别了,真的好想一口把你吃掉!”色孽的声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心尖,但是对于平常人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听得萧河警铃大作,不会真想吃我吧?介娘们不像好人啦?!
随后色孽的话锋一转,“说起来,那些胆敢直呼我真名的凡物,最终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