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国内投资者买爆黄金工艺品提振了市场情绪,近期国内黄金期货确实有反弹,你说看好上涨大趋势也有道理。”
谢景明侃侃而谈装了个尽兴,最后话锋一转,勉强以体面说辞收尾。
毕竟油头小伙又不是金融从业者,人家只想跟妹子装个逼而已。
“看来是我肤浅了,让大家见笑。”
油头小伙也算拿得起放得下,略微沉默后,耸耸肩坦荡自嘲。
他带来的妹子听到这话,眼中倾慕与欣赏之情再胜三分,谢景明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觉得你很有想法啊,只不过他是专业的。”
任暄妍笑盈盈打圆场道,眼神娇嗔的看向谢景明,:“如果说到机械工程,他肯定不如你。”
谢景明心里顿时就澎湃了,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不要过来啊,你过来我可……嘿嘿。
油头小伙绝对是把撩妹好手,无时无刻都能找到机会展示自己:“过奖,机械工程是复杂的学科,硕士学位才刚刚入门。”
“现在实体经济很不错,机械工程有前途。”谢景明压下脑子里无耻遐想。
“是的,我原本计划继续攻读博士,但国内实体工业近几年蓬勃发展,我迫不及待回来为国家重工业出一份力。”
油头小伙插着手满脸自豪,胸前好似有抹鲜艳的红。
谢景明端起茶杯示意,发自肺腑说道:“很棒,欢迎回家,祝你能有所成就!”
如今公知横行的舆论环境,能说出这种话,无论真假都值得尊重。
油头小伙同样以茶代酒回敬:“也祝你前途无量。”
一旁任暄妍见状嘴角勾出抹好看的弧度,手指向露台边适合拍照的横栏,插话道:“谢谢,帮我拍两张照吧。”
谢景明歉意地笑着耸耸肩,油头小伙回了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身处百迈克尔的楼顶没有建筑物遮挡,风乍起作飒飒声,迎面吹散午后馀热,也吹皱了那一袭黑色长裙。
任暄妍一手搭在露台边,一手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发丝:“你平时也这样吗?”
“你就想问这个?”谢景明反问。
任暄妍轻快点头:“对呀,好奇。”
“恩,一天不装逼我浑身难受。”谢景明砸吧了下嘴。
任暄妍愕然无语,接着笑魇如花:“粗俗,小朋友,能不能在女士面前注意点形象。”
“每个行当都有独特习惯,装是金融行业传统艺能,吃饭的本领,怎么能算粗俗。”谢景明轻挑没个正型。
以这姐姐的模样,什么男人没见过,他完全没必要拘束。
原本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君子坦荡荡,小人才长戚戚。
任暄妍嗤笑一声:“歪理邪说……做金融的私生活都很糜烂果然有道理。”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呼。”
谢景明随口反驳,话到半截一阵强风刮过,任暄妍挽在脑后的头发被吹散。
一头黑色如瀑的长发随风舞动,长裙紧贴身体向后飘起,曼妙身姿尽情绽放。
谢景明没由来眼神回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服务员,片刻后去而复返,手里拿着条皮筋:“给你,新的。”
任暄妍面无表情打量着他,一时间气氛有些异样。
“谢谢。”
任暄妍最终接过皮筋,语调飘忽不明。
“客气。”
谢景明表面笑嘻嘻,心想还是妹妹好。
哪怕女人都善变,最起码妹妹善变有征兆!
姐姐的心思是真猜不透,刚刚还娇嗔温柔,转眼间垮个臭脸,神叨叨的。
“你一会有什么安排吗?”任暄妍重新挑起话头。
谢景明心如明镜知道今天就到这儿了:“回家做饭,晚上和朋友约了喝酒。”
“你住哪里?”
“世纪海景。”
“我也要回家,顺路,送你吧。”
谢景明挂起笑容:“不麻烦,这边蛮堵的,离得不远我走回去就好。”
任暄妍表示顺路不麻烦,谢景明推脱无果,俩人一块离开餐厅。
…………
坐敞篷跑车经过外滩是什么体验?
不知道别人,反正谢景明吃了一路尾气。
任暄妍的座驾是一台白色玛莎拉蒂gt敞篷轿跑,近些年玛莎拉蒂渐渐沦为留学生、网红们的心头好,不复昔日意大利跑车皇后荣光。
但两百多万的新车价格,依然让谢景明对任富婆的身价有所直观判断,要不是富婆感情关系不明,他对软饭硬吃也挺感兴趣的。
时近下午五点,太阳早划过正空向西而行。
玛莎拉蒂行驶在晚高峰车流之中,慢悠悠经过一栋栋高楼大厦,天边火红夕阳通过钢铁森林间的缝隙照向大地。
任暄妍及肩长发自然散落于脑后,白淅脸蛋架着副遮住半张脸的黑超墨镜,一缕夕阳落下与香车美女交相辉映,甚是美观。
副驾驶坐没坐相懒洋洋半躺的小白脸真有狗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