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和血迹,退了层皮,反复结痂成茧。
【原来,我过得很惨吗?】
对比起李德利记忆中,那些所谓的‘普通人家’生活处境,塞雷斯突然间有一种极强不适应感。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
似乎是因为自己发呆的缘故,视线落在旁边一个正在对镜打扮的女人身上,后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流氓崽子,要不要我给你脸上抹两笔,再送你进帐篷里接客?”
如果是平时,年幼内向的塞雷斯绝不敢回应,只会被年长的女性吓得缩回去头。
但此刻,李德利的记忆让他脱口而出:“叫叫叫,叫你妈什么叫,脸上铅粉比你那二两僵尸肉都多,我抹两滴隔夜牛粪榨汁都比你眉目清秀,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把屁股长在脸上就好意思出门,怪不得张口就喷粪,赶紧整点水泥填填吧,不然出个汗痘坑里要洪涝了……”
来自异世界语言的骂人逻辑尤如一记降维打击,尤其当这一番长难句出自一个八岁小孩之口时,强烈的反差感让在场的酒客差点喷出来。
“哈,这小孩有意思,小小年纪口条怪清淅的……不知道谁家的,以后肯定有出息。”
“瞧瞧,他都把丽莎气疯了。”
“嘿哟,这骂人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着,太有意思了,小孩,再骂两句!”
女人气得脸色发青,塞雷斯却已无心理会。他抓起柜台上的酒壶,转身冲出酒馆。
父亲出事儿了,自己必须立刻回家告诉母亲——
“砰!”
刚推开酒馆大门,塞雷斯眼前一黑,他迎面就撞上了两个身穿锁子甲的侍从。
“这小子就是巴托尔石匠的儿子,我见过他!”一个侍从眼尖,指着他喊道。
另一人点点头,粗暴地抓住他的肩膀:“带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