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先有些不甘心,他之所以惦记濠江赌场,与雷公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人来人往,抓住那些达官显贵的把柄。
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不再是那个丢子床下面的尿壶,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没有用的时候,直接给丢到一边,怕湿了自己的裤子。
“我听说濠江本地有不少坐地虎,周先生若是真的有兴趣,想要参合一股,也可以跟他们合作?”
周朝先有些郁闷,抽了一根烟,无奈道:“他们给的理由,与你差不多?”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会做的?”
靓坤从出来混开始,就早已明白这个道理,那便是不要有一颗圣母心,也不要做为难自己的事情。
但凡是做了,最后受伤的人一定是自己?
他也只能爱莫能助。
“我以为你不在乎呢?”周朝先自嘲一笑,靓坤既然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他便只能找其他人合作了?
“不在乎?”
靓坤自嘲一笑,如果他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矮骡子,有钱挣,自然会不在乎,哪怕是出卖自己的人格,也不是不行。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缺,若是什么钱都挣,那才是离死不远。
耸耸肩道:“作为一个有脑子的矮骡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欲望太大,太多,就是一个坟场!早晚会将你埋进去的。”
现在为了一些利益,给自己留下了污点,那便永远的洗不掉了。
蒋天生虽然为人不咋地,可是在与雷公合作的事情上,可是考虑都没有考虑过,便直接拒绝,便能明白其中的门道有多深。
有人不是分析过蒋天生与靓坤嘛?
蒋天生有足够的战略眼光,且没有执行力,而靓坤恰恰相反,有很强的执行力,就是目光有些短浅。
可他也是江湖中唯一实实在在的人,为了招揽陈浩南这个人才,不惜拿重金,以及给他解说江湖的潜规则。
什么是义?
一把剑插在心口,可惜陈浩南不买帐。
“好吧!”
“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周朝先眼看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便直接起身跟靓坤告别,顺便去拜访一下其他人。
看能不能得偿所愿。
对于靓坤的忠告,他是一句话也没有听到心里,毕竟他现在是宝岛松林帮的大佬,马仔无数,一言一行。
关乎上万人的饭碗。
另外一边。
医院,蒋天生躺在病房中,捂着伤口,眼神有些暗淡,听着陈耀讲解最近一段时间的消息。
“雷公死了,三联帮分裂,周朝先成了最大的赢家?”蒋天生抽着雪茄,病房之中,听着陈耀说,郁闷的心里。
总算有些好受。
沉吟道:“靓坤呢?”
“我这个大佬,住院几天了,他怎么一次都没有过来看过我?”蒋天生发着劳骚,对于靓坤,他可谓是既爱又恨。
有靓坤在?
他在鬼门关走一圈,没有下去卖咸鸭蛋。
可又因为他太优秀了,已经影响到自己的地位,着实是让他心难安,所谓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而靓坤就是那只随时都有可能背后给他一刀的人。
陈耀讪讪一笑,解释道:“靓坤让我给你带句话,一定要早点好起来,你还欠他五千万,绝不能就此颓废,要不然,他会将你从天台上丢下去,体验一把空中飞人。”
蒋天生闻言,脸色铁青,看着窗外,他这个洪兴龙头,当的是越来越没有意思了,论地位,还不如一个小小的铜锣湾话事人。
“靓坤这一次,可是一鱼三吃。”
“才是真正的大赢家啊。”
“这一次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若是不将场子找回来,我还如何立足,你联系一下靓坤,将林怀乐给我抓住,我要亲自出手将他修理一顿。”
这?
陈耀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为何是靓坤?”
“林怀乐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佐敦,连尖沙咀都打不进去,一直喊口号,我们社团中,随便出一个人,都能将他给拿下。”
呵呵
蒋天生直接被气笑了。
“他们一个个有好处的时候,才会争一争,让他们出面,好事都可能给我办砸了。”对于自己身边的人。
蒋天生也是有些无语。
一个个真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有事情的时候,一个个跑的跟兔子似的,特么的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