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出来聊一聊?”
黄志诚眼下迫切的需要知道他有没有被供出来,尤其是在韩琛被杀之后,靓坤为什么没有对玛丽下手。
女人!
靓坤缺吗?
至于什么姿色,在他看来更象是扯淡,三十好几的人了,难道还能比得上二十多岁的靓女,男人的爱好。
只有一样:十八。
“庙街吧。”
“你跟韩琛时常去吃大排档的地方。”玛丽从抽屉之中掏出一把黑星,放入她新买的包包里,然后去了卫生间。
洗了一把脸。
尽力的将自己打扮得精致一点,好似之前,她的神态,没有丝毫的变化。
走下楼。
打了一辆的士。
十分钟后。
两个人围在一张桌子前,面对面的坐下。
玛丽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形形色色的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的凄凉,爱他的那个人。
永远的消失不见了。
坐在街边,划拳的古惑仔,西装革履的精英,汇聚一堂,忽然摇头笑了笑。
“自己的生活,都是被黄志诚这个混蛋打破的。”
“你说什么?”
黄志诚看着喃喃自语的玛丽,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周围的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他根本就听不清。
“我说:如你所愿了嘛?”
“韩琛说:你一直把他当成了功劳簿,遇见棘手的事情,便会约他出来喝酒。”
玛丽自嘲一笑。
对于韩琛识人不明,也感到一阵的惋惜,他们三人,从小玩到大,韩琛不愿读书,向往古惑仔的生活。
早早的辍学。
便跟着倪坤混江湖,几十年如一日,最后还是将自己给混没有了,矮骡子的一只脚踩在棺材板上。
可不是一句虚言。
黄志诚表情僵硬,看着有些发疯的玛丽,对着一瓶白酒,便喝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似再说他就是一个渣男一样。
始乱终弃!
他也没有想到靓坤会如此的犀利,不是说矮骡子没有脑子嘛?
脑袋里面只有打打杀杀,为何靓坤不一样呢?
终究还是他大意了。
“你喝多了。”
“我没有。”
玛丽的眼泪无声的落下,怨恨的目光落在黄志诚的眼中,顿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解释道:“我也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是我对不起你跟韩琛,往后馀生,我都会替他保护你的。”黄志诚拍着玛丽的后背,摸起来还非常的柔软。
心中早已想入非非。
至于韩琛之死,早已被他抛入脑后,当初如果不是韩琛有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或许眼前的玛丽,早就是自己的媳妇了。
咳咳
玛丽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大口的喝起来,颇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对于黄志诚的安慰,在他看来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在这里劝我。”
玛丽有些懊恼的看了一眼黄志诚,刚才明明是故意在揩油。
黄志诚闻言,讪讪一笑,脑袋瞬间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而是要问清楚韩琛到底有没有将他供出来。
水灵是如何找到他的。
他的身边有没有内鬼。
想到这里,黄志诚便没有任何的心情继续跟玛丽兜圈子。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一点点的给我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我们都跟着下去卖咸鸭蛋。”
玛丽瞥了一眼黄志诚,这家伙说到底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表面上把他们当发小,兄弟,实际上非常的自私自利。
为了达到目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当初还想让她将倪坤那个老家伙勾搭出来,套上麻袋,将他送下去卖咸鸭蛋呢?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难道你可以为韩琛报仇吗?”
“东星的水灵,四海,还有韩琛的大佬靓坤,我在电话里面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你玩脱了,还是想想自己如何跑路吧。”
玛丽不屑一笑,瞬间让黄志诚有些自尊受损。
尼玛!
这是看不起他黄志诚吗?
他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
玛丽抓起白酒瓶,放在自己的面前,端详了片刻,随即摇晃起来,看着酒花,沉沉浮浮,好似在寓意黄志诚的命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