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静静的将话筒放在桌子上,等待着傅老渣的决择,要人还是要钱?
他就象是一个貔貅一样,根本舍不得拿出来,怪不得他的权势,只能困守在濠江一地,成为一个土霸王。
但凡是越过界。
便会被人针对。
分蛋糕也是一个技术活,靓坤自认为自己吃肉,跟着自己的兄弟无论如何,也应该让人家喝口汤。
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可偏偏傅老渣,这只老狐狸,一向蛮横惯了,这时候还是一如既往,舍不得
砰!
随着电话的挂断,靓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站在别墅的阳台上,看着那茂密的树林,一眼望去,山脚下,好似一座绿色的浪潮。
风一吹。
树叶哗啦啦的落下。
站在他身后的菜菜子,有些担忧道:“李君,不开心?”
“没事!”
“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
原本想着借助菜菜子的父亲,让他出面替傅老渣解决麻烦,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以傅老渣的态度。
自然是不可能乖乖的掏钱了。
哪怕是答应下来。
这只老狐狸十有八九也会反悔,到时候自己可能也会被其牵连,与其如此,还不如当一个旁观者。
静静看傅老渣的表演。
另外一边。
昏暗的房间之中,傅老渣好似一座雕像一样,静静的坐在红木的家具椅子上,蓝色的窗帘,哪怕是一缕阳光,也照射不进来。
傅老渣眉头微蹙。
看着神态恭谨,站在他对面的管家,还是原来的老管家,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是老管家的儿子。
子孙三代人,皆攀附在傅家这颗大树上,好似藤蔓一样,忠心耿耿。
“老刘,你说我该怎么办?”
“山口组这些年,孝敬给我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哪怕是让我拿出来,也足以伤筋动骨,靓坤那个鬼小子,说的简单。
一句话:全部都还回去。”
“可能吗?”
老管家好似睡着了一样,实在是不想掺和到傅家的家事里面,何况是一个私生子,傅老渣缺吗?
答案显而易见。
“不缺。”
傅老渣之所以问他,不过是想要替自己做出决定,可他如何敢,答应下来,伤筋动骨,最后还有可能引起大少爷的不痛快。
不答应!
以后傅老渣想起来,对他便会非常的厌恶
左右为难。
“老爷,我”老管家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这是您的家事,老奴可不敢替你决定。”最后还是将皮球踢到了他的脚下。
“算了。”
“人不能不救。”
“找几个大圈仔,让他们去试一试,无论成与不成,这件事到此为止。”
傅老渣沉吟片刻,将事情又踢到了老管家的脚下。
意思也明显,如果你找的人是一个干才,他自然不会吝啬,如果是一个废材,那只能是陪葬了。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父子一场!
无能为力。
呵呵
老管家点点头,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并且暗自吩咐他将事情传递给大少爷,同时,他也准备后路。
毕竟!
有些事情,一旦失败,就象是一根刺,每一次看到他,傅老渣可能都会想起来,尤其是晚年之后,更是会感到一阵窒息。
可能会将所有的锅,都甩到他的头上。
在酒店之时,他已经甩锅给自己一次了,这是第二次,以后的脏活,累活,可能都是他的,等养肥了。
到最后的关头。
可以随时摆到餐桌上,当成一盘肥鸡宰了。
吃!
傅老渣是绝不会手软的。
“下家!下家。”
老管家摇头晃脑的离开傅家的别墅,准备找贺新商量一下,眼下的贺新正值壮年,不过四十多岁。
还有几十年的路可走。
二人联手,在濠江开设了几家赌场,全部都挂在了傅老渣的名下,至于分配的利润,自然不会流入他的口袋。
而是自己的口袋。
这些年,他也不是白混的,虽然财富不如傅老渣,可比起其他的江湖大佬,同样轻松的碾压他们一头。
这一点,哪怕是傅老渣都没有料想到。
他也是懂得藏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