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钊儿,你疯了吗,这九华丹……”到了如今,邱云忠还是恋恋不舍,不愿意讲九华丹给交出来。
徐钊看了看他,赶紧说,“义父,眼下,你如果不交出九华丹,他可是愿意放你。”
说着话,徐钊特意朝张昌宗看了一眼说,“这张昌宗有什么手段,你是应该比我更清楚的。一旦被他抓紧去,恐怕,恐怕……”
往下的话,徐钊没有再说,可是,这意思却在明显不过。
当然,对于张昌宗的手段,邱云忠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以说不择手段。
他其实可以预见到,今天如果和张昌宗硬刚到底,或许可以保住九华丹。
可,他这条命恐怕都不知道是否能保得住。
徐钊眼见邱云忠还是迟疑,他赶紧说,“义父,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管如何,我们还留了三分之二,只交出三分之一,这就够了。”
“这……”邱云忠听着这番话,心中还是充满了犹豫。
其实,他内心身处却非常清楚,眼下,这其实就是唯一的选择。
“义父,别再犹豫了。”徐钊眼见他还在犹豫,又催促了一句。
邱云忠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说,“好,给他,我给他就是了。”
当下,他取出九华丹,分出了三分之一,这就上前,亲手奉上,给了张昌宗。
张昌宗看到这情景,当然是无比满意。
他收了丹药,迅速起身,走到邱云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邱云忠,这不就对了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应该跟你儿子多学一学。”
话说着,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这时候,邱云忠脸色铁青,整个人如同吃了一个苍蝇一般的恶心。
张昌宗离开后,邱云忠一脸颓然,怅然若失,缓缓哦来到软塌上。直接坐了下来。
他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无力的跌坐在那里,怅然若失。
也就在这时,却见一个小厮迅速赶过来了。
进来后,就迫不及待的参拜,“启禀主人,恒国公过来了。”
“什么,恒国公……”
邱云忠听到这里,直接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在了心头。
……
邱云忠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周围的一片,被摔打的凌乱不堪,无比狼藉。
方才的一幕,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张易之和武三思,先后来到他的家里,不仅强行掳掠走了他的九华丹,还将他的家里打砸的如此破烂。
邱云忠曾想过反抗,可是却无能为力。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两人面前,他一个小小的卜丞,尽管深受皇帝信赖,却没有一点效用。
如今,他唯一的信念——九华丹,彻底被那两人给瓜分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邱云忠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活下去了。
邱云忠感觉自己的天要塌了,眼前一片昏暗。
他屏退了所有人,呆呆的坐在墙角里,就着一盏烛火,拿着一把刀,一点点在胳膊上划过去。
鲜艳的血液,溪水一般从胳膊上流淌而下。
反正,现在已经罹患绝症,邱云忠就想这么自残,就想这么一点点的看着自己流血流死得了。
咣当一声,外面的门被踢开了。
徐钊快步从外面进来了,他看到邱云忠胳膊上流着血,坐在地上,大惊失色,赶紧上前。
“义父,你这是干什么?”
邱云忠茫然失措,呆呆的看着徐钊,缓缓说,“钊儿,没了,什么都没了。为父的绝症,恐怕治不好了。与其这么饱受病痛折磨,生不如死,还不如一死了之。”
“义父,你不可如此说,”徐钊迅速将他的刀子给夺下了,大声斥责道,“虽然现在九华丹都被他们给掳走了,可是,你还有其他的选择。我们不能就这么轻言放弃,相信我,总归有办法的。”
邱云忠哭丧着脸,抬眼看了看徐钊,问道,“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
徐钊想了一下,说,“义父,我们可以去找张魅。”
“张魅,那个阴阳生?”邱云忠缓缓抬头,看了看徐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异样。
“对,就是张魅。”徐钊说,“义父,张魅有定穴的本事,我们可以找他帮忙,让他帮我们寻找强华墓。既然这九华丹乃是强华炼制出来的。那么,我们找到强华墓,一定可以在里面找到九华丹的。”
“这,这真的可能吗?”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