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现在也很困惑,为什么,武云清对他人一向冷漠,却对张魅这个阴阳生如此的着迷。
处处行事,好像都是在偏袒他。
而且,宇文忘尘隐约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是早就认识了。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宇文忘尘却又说不上来。
武云清走进法曹正堂,一眼就看到了一脸颓然,倒在地上,搂着酒坛的宇文忘尘。
她莫名的有些心疼,毕竟,很多时候,她是将宇文忘尘看做自己的弟弟。
她立刻上前来,一把夺过了宇文忘尘的酒坛,生气的说,“忘尘,你这是干什么呢?”
宇文忘尘抬眼看了看武云清,凄然一笑,说,“武姊姊,你要是来责骂我,因为我冲撞了那阴阳生,伤害了他。那么,现在你可以闭嘴。我不会听的。当然,我甘心接受你的任何责罚。”
“忘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责怪你。”
武云清看着宇文忘尘那苍白的脸颊,那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充斥着痛苦。
她心中也更加难受,忍不住抚着宇文忘尘的脸,轻轻说,“忘尘,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为之,你是公事公办。”
“武姊姊,我该怎办啊。”忽然,宇文忘尘直接扑了过来,紧紧抱着武云清,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武云清有些意外,轻轻抚着他,柔柔的问道,“忘尘,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告诉我。就算我不能帮你,但,我也要做你的倾听者。”
宇文忘尘抬眼看了看武云清,就如同十年前,他还是少年的是嘿嘿,遇上了麻烦,总也是这般,靠在武云清的怀里。
而武云清就如同他的姊姊,这么心疼的搂着他。
当然,那时候,身边还有一更更爱他的师兄白玉楼。
而且,总是白玉楼是帮他解决所有麻烦和痛苦的人。
可如今……
宇文忘尘心中一身酸涩,轻轻说,“武姊姊,你说,我师兄白玉楼,他是不是真的杀我阿爷,杀了禁咒科满门,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忘尘,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武云清心里一动,她分明看的出来,宇文忘尘心中,其实从未相信过白玉楼是那个凶手。
宇文忘尘也许书喝醉了,他心里积压了太多的话。
他泪眼涟涟,哭的很伤心,看着武云清,颤抖着语气,哽咽的叫道,“武姊姊,我不相信师兄是这样的人。师兄是最懂事的人,他将我阿爷奉若尊上,和其他人兄友弟恭,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他是那么的爱我,那么的护我。他,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伤害我的事情。”
听着宇文忘尘的话,武云清心中竟然也大受感染,不免有些潸然泪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默然看向外面,轻轻说,“玉楼,你听到了没有。其实,你是小师弟他一直从未恨过你,他始终是相信你的。”
其实,武云清并不知道,在房顶上,一个幽灵一般的身影,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那血红的眼睛,看起来是如此的瘆人,如此的恐怖。
可是,在这时候,却流淌出了一抹清冷的泪水。
顺着那狰狞的面孔,滑落下来,坠入了房顶露出的空洞。
啪嗒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武云清一愣,有些疑惑,这水珠儿怎么从房顶上落下啦。
也就在这适合,一个身影忽然飘落到了院子里,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里面。
他冷笑了一声,说,“真是没想到,这堂堂的的洛州署司法参军,竟然是这么优柔寡断,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人,今日,我也是大开眼界了。”
武云清和宇文忘尘,几乎同时,迅速从地上弹跳起来。
他们仔细看向外面,发现那人竟然不是别人,而是莫不疑。
宇文忘尘这时彻底清醒了,他神色凝重,迅速摸到腰间佩刀,冷声河道,“大胆贼人,你敢夜闯洛州署,还不束手就擒。”
莫不疑却是一脸不慌不忙,背着手,信步走了进来。
仿佛,这洛州署,倒是他自家的宅邸。
他进来后,看了看两人,说,“两位莫要紧张,今日我前来,是来和你们谈合作的、”
“谈什么合作,”宇文忘尘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说,“我有什么和你好谈的,你有这个资本吗?”
莫不疑耸耸肩,淡淡的说,“宇文参军,你难道不想捉到吸血尸王,难道不想戳穿张魅的真面目。不想知道,白玉楼被追查十年,为何人间蒸发了吗?”
“可笑,莫不疑,你这条丧家之犬,又来玩这一手。”
武云清狠狠等了一眼他,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