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张已经给天子暗示了许多次了。
本来,他们今天也是给言官们了打了招呼,今日,要趁着机会,要给天子上奏,趁机弹劾参奏张柬之。以勾结太子,阴谋造反的罪名,算计他。
结果,现在可好,却被张柬之提前说了。
他们兄弟二人还在慌神之间,却见一个内侍进来,忙说,“陛下,有几个言官们求见,说要参奏张阁老。”
“是吗?”天子一听,立刻脸色大变,转眼,她朝着二张看了一眼。
显然,天子心里跟明镜一样,很清楚,这些言官们是怎么回事。
二张吓得脸色苍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柬之此时趁机哭丧脸叫道,“陛下,你都看到了吧。”
天子脸色一变,看了看那内侍说,“立刻传他们进来,朕倒想看看,这些言官们如何参奏朕的爱卿。”
那内侍出去后,天子随即搀扶起张柬之,说,“爱卿,你放心。今日,朕一定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绝对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片刻之后,却见三个言官们进来了。
三人进来后,朝二张看了一眼,好像是期许得到什么认可。
随后,他们一并参拜天子。
天子扫了一眼他们,冷冷的说,“你们三人今日前来,是要参奏谁啊?”
“启禀陛下,我们要参奏张……”其中一人,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了张柬之。
登时,眼睛变直了。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忍不住指着张柬之,失声叫道,“你,你,你怎么会……”
“老夫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很意外啊。”张柬之冷冷的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失望了。老夫现在活的好好的,你们想要趁机参合老夫,恐怕,计划要落空了。”
天子看着三个言官,说,“你们三人今日,是不是要打算参奏张阁老呢?”
“陛下,张柬之他秘密串联太子,意图谋反。臣请对张柬之革职拿问。”
一个言官此时还是非常勇敢,看了一眼天子,立刻叫道。
天子闻言,却是一笑,看了看其他两人,说,“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说,“我们,我们……”
天子不等他们话说完,却是眼眸里闪过一抹凶狠的目光,冷声叫道,“胆敢参劾朕的重臣。你们这些人,究竟是何居心。”
“陛下,张柬之他意图谋反。臣也是有证据,才参劾的。”那言官却还是不依不饶,非常坚持的说道。
“放肆,你有证据,”天子说,“你有什么证据,朕看你们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得的。张阁老是朝中重臣,这些年兢兢业业,为朝廷付出了那么多。你们却都看不到,反而,却要参劾他谋反。朕要是相信了你们的话,那朕便是昏君了。还有,太子唯唯诺诺,一一直秉公守法。如何,像你们所说,会谋反。朕看,你们这些人分明就是离间我们母子的骨肉之情。”
“啊,陛下,臣不敢,臣可是……”那言官一听,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等等,这意思怎么不对劲啊,怎么会是如此呢?
那言官说着话,迅速看向一旁的二张。
张昌宗见状,愤怒的叫道,“混账,你们污蔑忠良,还敢离间陛下和太子的骨肉之情。”
说着话,张昌宗迅速跪在了天子面前,躬身施礼,说,“陛下,臣请立刻对这些言官们治罪。”
“啊,陛下,饶命啊。”那言官一听,吓得赶紧磕头。
但,这时候天子脸上,却只有杀意。
她一拂袖子,大喝道,“来人,立刻将这三人拖下去,下狱治罪。”
很快,三人就被拖了下去。
天子此时看了看张柬之,轻轻安抚说,“张阁老,朕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朕的不是,还望见谅。”
“陛下,此言严重了。”张柬之也是顺势就坡下驴。
天子看了看他,说,“张阁老,此次你进献丹药有功,朕要重赏于你。”
“陛下,这丹药本来是五梦先生恩赐。老臣恳请,若是厚赏,还请恩赏五梦先生。”
“五梦先生?”天子一听,也是轻轻颔首,说,“嗯,五梦先生的功劳,朕也会记住的。”
张柬之看了看二张,说,“五梦先生说,他受了恒国公和邺国公的委托,要为陛下继续寻找三尸还魂丹。如今,他也是因为奸人迫害,受了一些伤。身体都没完全恢复,就在忙着这些事情。臣对此也是,心里非常挂念。”
“是吗?”天子一听,也是非常意外,忍不住看了看张昌宗和张易之,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他们说,“五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