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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也把那两门武功练会了吗?
也勉强可称得上是一句阳明心学的学子。”
深深的看了罗瑞安一眼,赵秉谦拱手感谢道:“多谢罗兄提点了。”
“没什么提点不提点,我只是做个建议,听不听全在你。”
摆了摆手,罗瑞安一脸随意的说道:“对了,谢兄去哪了?”
“那天过后没多久,他就去扬州找两淮巡盐御史林秉璋了。”
“林秉璋?”
罗瑞安眉头一皱道:“他身上关系到的人倒是多,但想要让他支持谢兄的想法。
甚至是让他后面的人都下重注可不容易,而且他现在可是不好过的很。”
“谁知道呢?”
想了想,赵秉谦慎重的说道:“也许谢兄有什么办法吧,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人。”
想了一下,没明白谢志成有啥底牌的罗瑞安甩手柄自己那遍布裂纹的龟壳朝天上一扔,然后。
不要说罗瑞安看不明白了,赵秉谦都看不明白了。
毕竟落地以后的龟壳裂纹组合起来是三个字,打一架。
“罗兄,要不咱们先休息休息再算吧?”
脑袋转了三转都没明白这三个字是指啥的赵秉谦,看着因为算命神气又消耗了一大部分的罗瑞安劝阻道:“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深吸了一口气,强撑住自己精神的罗瑞安收好龟壳以后决定好好的去休息一下。
没办法,再算他是真的要死了。
当然,这世上也不止他一个人快要死了。
比如林秉璋,不过现在他不用死了。
毕竟,“林兄,这两门武功效果如何?”
已经用自家的情报渠道摸索了一遍谢志成和他手上两门武功情况的林秉璋,面露笑意的感谢道:
“多谢谢兄教我这两门武功,否则的话,我不知道还得病多久呢。”
“林兄说的是哪里话。”
谢志成一脸惋惜的说道:“也是我找到这两门武功的时间太晚了,否则的话也不需要林兄你彻底由文转武了。”
炼铁手和嫁衣神功可以作为主修功法,也可以作为辅修功法。
像谢志成、罗瑞安、赵秉谦,还有京城那帮家伙大多都是辅修。
毕竟这帮家伙都有着很好的传承,最次也是旁门的那种。
可以试着触类旁通,或者说走出自己的法门。
至于其他学到这门武功的人象什么匠户、军士之类的,基本上都是作为主修功法。
嗯,他们没有好传承。
与其瞎琢磨,不如全面的倒向炼铁手和嫁衣神功。
林秉璋是有传承的,但是谁让他的身体现在病的基本上离不开药呢。
所以,“如今能够让身体康健就已经不错,哪里还顾得到那些呢?”
林秉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武将世家出身,一身修为再回到武道上来,也算是重归祖业。”
就他之前那副身体早就已经垮了,属于没几年好活的那种。
哪象如今吃得睡得,还能够打拳。
“林兄能看开就好。”
说完以后,谢志成直言不讳道:“想必林兄已经查过我和这两门武功的来历,那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有什么事情,谢兄敬请直言。”
林秉璋一脸郑重的说道:“谢兄救我父女两人性命,此等之恩没齿难忘。
只要不违背家国大义,纵万死也当为之。”
哦,对了,他女儿身体也不好。
先天不足,属于从小就泡在药罐里长大的那种。
他还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他对谢志成的感谢是真心的。
“只不过是一些小事,哪里谈得到万死。”
谢志成一脸谦虚的说道:“只不过是有些货物需要林兄你帮忙运送一下。”
他现在的精力没工夫放在这些锁碎之事上,自然就得找人来帮忙。
不然的话,把时间成天浪费在各种物资运输上,他还怎么去忽悠其他更多的人添加到他的圈子里来?
而且也可以用林秉璋钓一钓鱼,毕竟他身上的关系网太复杂了。
“放心,都是正规货物。
只不过是量有一点大,所以才需要林兄你帮忙。”
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至于货物哪来的?
既然要干大事儿,自然得下重注,不然怎么吸引别人跟注。
“没问题。”
然后,当福州知府冯文龙拿着货物来找裴纶说要掺和他们干的破事以后,裴纶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时来运转到天命所归了。
毕竟光是清单,他居然就收到了两大本。
“冯大人,你确定要参与?”
对于裴纶的问题,一副财大气粗样子的冯文龙指了指源源不绝往整个匠户营里面拉的各种物资豪爽说道:“东西给你们,但你们干的所有事儿,所有记录都要给我一份。
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找我。”
“行行行行行,冯大人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