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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王宇详细介绍道:“江公公带着人练功,运行阵法,仔细体会阳气在残缺之身和正常之躯里面的异同。
黄文渊黄公公带着一部分人从旁记录,吴正信吴公公带着一部分人推演。
最终他们确定,残缺之身运行亢龙之象因为缺了源头的缘故。
虽然也没办法完全利用亢龙之势,但却没有丝毫亢龙反噬的风险。”
虽然听起来这好象是武功大进的大好事儿,但朱寿还是关心道:“他们现在没事儿吧?”
毕竟拿自己当试功人,自古以来出事儿的不要太多。
而这种证明了自己忠心的自己人因为这种事儿出事儿,是真的让人心疼。
“皇上放心。”
面对朱寿的关怀,王宇恭声回道:“内事堂参与此事的诸位公公都安然无恙,而且还更有力了些。”
顿了顿,他解释道:“按照他们的推论,十成亢龙之势因为缺了源头,恐怕今生都用不了。
但依照个人的禀赋,以及众人的默契借用几分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如今内事堂负责看守武库、典籍要地,倒是更为稳妥了。”
听完王宇的话,朱寿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待会儿你去找赵成忠。
让他写道旨意、盖上大印,好好奖赏这一次参与此事的所有人。
所有的赏赐也都由内宫出了,别去找户部那帮抠门的。
尤其是内事堂的诸位公公那边,除了该有的赏赐。
再告诉尚膳监,往后内事堂的份例比照嫔位供给,每日需有荤素搭配,时令鲜果,不得怠慢。”
对于朱寿的赏赐,王宇跪地叩首道:“臣谢皇上赏。”
话音之中是说不出的动容,而面对他的表现,朱寿一把拉起他来。
指着演武场中的将士说道:“还没完呢,谢什么谢?”
“皇上,还有何事?”
“当然是练兵。”
面对王宇的疑问,朱寿指着场中的将士说道:“即日起,这些旱魅军士我会给西厂划拨八百人,由你直接统辖。
不论是在京,还是出京,只听你一人之命。”
“皇上,万万不可。”
惊呼一声之后,王宇正要跪下,然后他就跪不下去了。
毕竟朱寿的手宛如擎天之柱一般,把他给拽着,或者说定在当场。
“朕说可以,就可以。”
朱寿语气严肃道:“不过给你这东西,可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就使用,也不是让你拿来用于私仇的。”
感应到拽着自己的如山之力,王宇忙不跌的保证道:“臣姑负皇上所托,必尸骨无存。”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以后,朱寿放开王宇,语气平淡的问道:“除了亢龙之象,这些军士们训练的过程中没有出其他事儿吧?”
“一切安好,就是现在兵器用着用着就容易损毁,所以正在加紧锻打新的兵器。”
对于这种事儿,朱寿摆手说道:“不要吝啬,需要什么的话尽管开口。
实在不行,按照朝廷规制去找户部那帮家伙打秋风。”
看着转瞬之间又变成了一副江湖老大做派的朱寿,王宇不禁失笑道:“皇上说笑了,户部那些大人见到臣去要东西,怕是要当场犯心疾。”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应该还是会给臣的。”
毕竟大明朝当官的屁股干净的真的很少,尤其还是掌管钱粮。
还是在朝廷中央的户部,而不是地方上的小衙门。
听到王宇的话,朱寿摆手说道:“我对你的能力有信心。”
说完之后,他看着来找自己的朱厚聪好奇道:“堂弟,你怎么又来找我了?
难不成你现在就想坐我这个位置?有点太心急了吧。”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看着想甩锅的朱寿,日常吐槽之后。
朱厚聪说道:“南边那面似乎想要联手推一下东南大营以及戚虎。”
“什么意思?他们觉得海上的海盗不够多。”
听到这话,朱寿冷声道:“祸害的大明还不够?”
“恰恰相反。”
看着正经起来的朱寿,朱厚聪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似乎觉得海上的海盗太多,想要推东南大营和戚虎扫荡海疆。”
面对朱厚聪的言论,不要说朱寿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哪怕是王宇也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海上那些海盗跟南方的关系,不能说是入了族谱的族人,也能够算得上是一起上桌吃饭的乡党了。
所以看着沉思的朱寿,王宇上前一步说道:“道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事有点太莫明其妙了,皇上既然摸不着头脑,那他就先探探底。
而朱厚聪是有爵位的,但现阶段的他,还是比较喜欢别人称呼他为玄天升龙道的道子。
“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意思。”
完全不想拐弯抹角的朱厚聪说道:“刚刚我跟景行正在鉴赏一部道经的时候,他说有人向他打了招呼。
等过两天朝堂之上有风起来的时候,帮一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