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北地百姓的家里,不知道他们对粮食的渴望有多恐怖。
你也不知道北地的那些坐地虎,对这种东西的监管又有多离谱。”
嗯,他们家就是这些坐地虎的一员。
他自然明白关于粮食这一块,北地之人看的有多紧。
“所以我们不卖米。”
林业平目光闪铄着说道:“我们卖希望,或者说,卖资格。”
听到这话,南宫松和袁项城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指了指脚下的匠户营,林业平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应该把这里的消息都发回过书院和家里吧。”
福州城的消息,他们当然发回去过。
甚至他们可以在福州城里面深入参和各种事儿,也是得到他们身后之人的支持。
当然,也给他们发来了要求。
总结起来就是,审时度势,保存自身,事有不协,走为上计。
袁项城脑子一转说道:“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的一切全推给福州城。”
“不错。”
林业平肯定了袁项城的想法道:“就如同袁兄你说的那样,粮食的事情牵扯甚广。
可以说,千头万绪一点就着。
哪怕是只在你们家里面实行我们的计划,甚至动用书院的力量遮掩,也不敢保证能够第一时间稳住局面。
但由福州城出面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是南方跟北方之间的事儿。”
南宫松接上了林业平的想法道:“或者说这是南北交流,是为了天下苍生进行的一次深入交流。”
“不错,我们只不过是一个中间商,甚至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
林业平举了个例子说道:“就好象盐商从官府手中拿到盐引之后,很多根本不会去拿盐。
而是又把这个盐引卖出去,当然,他们称之为挂靠。
再然后就这么转来转去,盐引到底在谁手里根本就说不清。
我们也可以照着操作,只不过,区别在于盐本来就是我们制作的。
我们只不过是在多走了一道手续,多披了一层皮。”
说到这里,他也是按自叹息。
做事居然都还要这么麻烦,也难怪天下认真做事的人这么少。
“只是这么干的话,对冯大人、周大人他们恐怕不太好。
而且他们会支持我们借用福州城的名义吗?”
“所以我们现在立马去找刚峰兄。”
面对南宫松的担忧,袁项城当先说道:“他深受冯大人器重,有了他帮忙。
我们请几位大人帮忙的时候,也容易一些。”
“而且还可以把海兄也拉进来。”
林业平断定道:“他读圣贤书比咱们所有人读的都好,想必不会拒绝这样的圣贤之事。”
这话袁项城和南宫松都没有反驳,毕竟读书这种事情虽然常说文无第一。
但一个人肚子里面的文华到底有多少,他们还是能看明白的。
“既然这样,咱们再商量商量。
按照新的路线商量出一个章程以后,就去找刚峰兄。”
拉人投资,或者说寻求合作这种事儿,商业蓝图一定要画好。
不然的话,看了两眼就明白你这玩意儿漏洞有多大,有几个人会跟你合作?
所以他们三个人又紧锣密鼓的把以前的方案,现在的想法糅合糅合准备弄出一套新的计划。
就在他们三个人话疗的时候,海刚峰也在招待跟无为回来的天正大师。
“阿弥陀佛。”
双手接过海刚峰递过来的茶后,天正大师向着海刚峰感谢道:“无为在这里的日子,多谢施主照顾了。”
无为这一次回南少林去拉人的成果很大。
毕竟自从上一次的辩论之后,南少林就决定对无为拉人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福州城一下子又涌入了大批的高质量人才,只等上岗培训以后,就可以添加到紧张忙碌的生产之中。
上岗培训这一方面,现在也是海刚峰在管。
或者说,作为冯文龙这个福州城循环制度主持者的副手。
如今福州城的里里外外,很少有什么事情不经过他手的。
而看着一副高僧模样的天正大师,海刚峰也很有礼貌的说道:“大师客气了。
而且真要说照顾的话,也是无为师傅在照顾我。
毕竟他可比我早来不少日子,也比我更熟悉营中的一切。”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比较晚的阶段了,错过了福州城最开始那离谱的扩张期,虽然那段扩张期很短。
“任何事都是达者为先。”
天正大师定下了基调以后,开口说道:“无为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也有些天赋,但他太执着了。”
说完以后,他看着海刚峰也是暗暗感慨。
没想到居然有人妄图把自己的肉身练成佛国,而且还在这条路子上走出了成果。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
不过感慨完以后,他也是庆幸。
庆幸自己这一次,跟着自己徒弟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