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晚上打多了手都酸了,感觉身体也不好了。”
“那就少打点,或者白天打呗。”
“哪有这么容易控制。不说这个了,等会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个大宝贝。”
听到这话,餐桌对面的江愿感觉怪怪的。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去你家看猫咪后空翻。
然后等夜深人静。
掏出那所谓的大宝贝。
来一句:小骚猫,喜不喜欢妈妈的大猫条?
组合拳很好,但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江愿望向对面的少女,她正撑着小巧精致的脸,眨着朦胧漂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等着他回复。
少女名叫杨超月,四年后的2018年,将成为娱乐圈锦鲤的代名词。
江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到重生的门票。
重生回到2014年5月,和杨超月一起在服装厂踩缝纴机的时候。
作为一名从生下来就被老天爷追着喂饭,被命运强制偏爱的存在。
江愿前世人生,按文章说法,顺极了。
他个子高大,肩宽体壮,五官英气俊朗。
素颜搁那一站,英姿挺拔,就能让一众粉底液将军自惭形秽。
最重要的是老天爷有求必应,他想要什么,和老天爷许愿,想要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来到他身边。
比如国考前,他将行测选项全部写在白纸上,让老天爷按着这个答案出题。
考完试出答案,果不其然,题目答案和自己求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么离谱但又是他从小习以为常的事。
至于为什么会进厂踩缝纴机?
因为过得太顺,导致他觉得北大毕业后就找不到人生主线了。
在无数个寂寞空虚冷只能抱着妹子勉强入眠的日子里,他感到虚无。
所以临近毕业的他制定了一份人生计划,要体验一百种职业,去感受不同的人生。
而现在,就是他体验进工厂踩缝纴机的时期。
不过上辈子他并不认识杨超月,甚至不知道曾经在一个厂里踩过缝纴机,剪过拉链。
虽然江愿依稀记得前世有过报道这姑娘就是在浙省进的厂。
干过服装鞋袜厂、飞利浦工厂,但没想到会相遇。
重生回来后,江愿带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的松弛去了食堂。
结果就撞见杨超月因为长相漂亮,被人堵在食堂表白起哄,不接受不准走。
吓得初中辍学没半年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江愿看不下去帮她解围,此后这小姑娘就有些依赖他了。
至此,锦鲤和锦鲤之间,第一次会面了。
不过杨超月是娱乐圈的小锦鲤。
江愿是命运聚焦、老天爷偏爱红得发紫的世界锦鲤。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江愿望着杨超月期待的目光,面无表情强调:
“杨超月,你记住你才十六岁。”
“十七了。”杨超月想纠正,“再过两个月就十八了。”
江愿不语,直视着少女。
“好啦好啦。再过两个月七月份就十七行了吧。”
杨超月嘟了嘟嘴,“干嘛要扯上我的年龄嘛。”
“自己看。”江愿指了下一旁桌子。
那里之前就餐的阿姨,此时只剩离开的背影,时不时还转头以过来人的暧昧笑容回看他们这里。
辍学进厂踩缝纴机也有段时间的杨超月,自然知道这笑容代表什么,也知道这些厂里阿姨有多污。
联想到之前的对话,她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晚上夜班打金属扣打得手酸,上夜班也让我身体变差了。”
杨超月哭丧着脸,“不是打那个,我又没有,怎么打。”
少女,你要有格调,那才恐怖。
不过也不一定,对于某些人可能是加分项呢。
“有没有种可能,她们以为你是帮我…”江愿吃着米线点出,“更不要提你还说什么大宝贝。”
杨超月一呆,白淅的小脸一下红温起来:“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恩,我相信你。”
“你才没有,你也想歪了。”杨超月智商回来了,明白过来江愿之前为什么提她的年龄。
“都怪哥哥你。我都帮你买好早饭了你还磨唧唧的,我吃完了你才从宿舍来,害我无聊只能找话聊,产生误会。”
杨超月抓住江愿的领口,生无可恋地摇晃,“我要掐死哥哥,然后掐死自己,我不活了。”
说要掐自己脖子,却只抓着领子撒娇,还悄悄瞥一眼他的锁骨和玉坠,以为他没看见。
嗯,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吃完早饭。
杨超月拉着江愿来到厂外一处休息椅等人。
随后掏出了她的大宝贝,得意洋洋得看着江愿。
江愿看着她手里的手机,嘴角无语扯了扯:“你就给我看这个?大宝贝?”
“不然呢?这可是上个月才发布的红米note,花了我799呢。得不吃不喝踩一个星期缝纴机才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