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谱仪！”夏亚眼睛亮了亮，“有这东西我们就能看见幽灵了？”
“你还是先想想你能从哪里获得高光谱仪器吧，而且是便携式的。”特斯拉在一侧给夏亚浇了一盆冷水。
夏亚的笑容僵在脸上。
特斯拉说的没错，他们现在卡在隧道里，前有狼后有虎，根本动弹不得。别说去找什么光谱仪了。
“那现在怎么办？”夏亚有些无奈。
特斯拉没有回答，只是坐在沙发上，对着放在桌子上的计算机说道。
“小a，给我列出制作一个便携式的、小型的高光谱目镜所需要的东西以及涉及的技术。”
第一台实用的、用于化学分析的光谱仪1859年就出来了。
在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它是笨重的实验室仪器，但随着时代的进展，智能算法替代了大部分物理组件，实现了颠复性的微型化。
在二十一世纪初，它就已经能便携手持，在这台属于2072年的计算机里，被归类为“通用资料”。
“根据现有资料和脱机数据库，制作一台便携式高光谱成像目镜所需的内核组件及技术如下：”
小a开始逐条列出。夏亚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满屏的专业术语和参数，他的眼神很快就涣散了。
“1：分光模块（内核）。可选方案一：透射式衍射光栅。需要纳米级精度的光栅刻线（每毫米600-1200线）。可选方案二：2：光电传感器：3：信号处理与算法：现有条件：本机算力充足，可解决。”
特斯拉仔细地看了看计算机上显示的信息，继续道。
“我们目前手头上有一台计算机”
“还有一台手机。”夏亚提醒道，“2071款的诺米手机。”
特斯拉接过话道，“能利用这些电子设备制造吗？”
“2071款的诺米手机已经集成了一部分光谱检测的技术，能利用相机实现无创的家庭级快速检测。
例如通过近红外光照射皮肤无创检测血糖水平，或用几分钟的唾液样本进行无创癌症风险筛查等等。
拆解这台手机可以满足您的绝大多数须求。”
特斯拉看向夏亚。
夏亚也有些懵逼，但随后他无奈地笑了笑，“现在的电子设备的技术越堆越多，很多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
说着，他将手机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递给了特斯拉。
“之前那个维尔维亚家族给你的炼金工坊的钥匙呢？”特斯拉继续问道。
夏亚也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那把钥匙递给了特斯拉。
特斯拉从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箱子，将计算机跟手机都放了进去。
“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就能把样品做出来。”
“能行吗？”夏亚问道。
特斯拉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箱子的扣锁“咔嗒”一声按上，提起箱子走到门口。然后他停下来，侧过身，微微抬起下巴。
深陷的眼窝里的那双眼眸，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你以为我是谁？”
特斯拉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说话还要轻一些。每一个字却清清楚楚。
说完，他转过身，推开门，走进阳光里。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
客厅安静了下来。
夏亚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又合上。他转头看向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端着咖啡杯，望着特斯拉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说一天，就是一天。”爱因斯坦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你在学习，我们也是。”
“我对机械不了解，但也知道里面最难的就是精密制造的问题。”
爱因斯坦缓缓起身站在黑板前，静静的看着黑板上写的字。
“炼金术能做到的精度相当可怕。它能解决绝大多数遇到的阻碍。”
夏亚没有再继续言语。
爱因斯坦望着黑黑板上的“幽灵”两个字，低声道。
“接下来，就是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了。”
夏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们让他把计算机给带走了！”
“不用。”爱因斯坦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我都已经记住了。”
“你注意到地上那些尸体的死状了吗？”
夏亚回忆了一下，“烧焦伤？”
“其实除了高温会造成“烧焦伤”，低温也可以。”爱因斯坦道。
“急速冷冻会让细胞内的水分瞬间结成冰晶，刺破细胞膜。这和高温直接破坏蛋白质的结构不同，但最终结果是一样的，都是组织坏死。
坏死组织水分蒸发，会变得干瘪、发黑、变硬，形同木炭。这种典型的外观，在医学上就被称为“烧焦样”改变。”
顿了顿，爱因斯坦摸了摸下巴，“这个幽灵身上的温度应该已经无限接近绝对零度了。”
他看向夏亚，“你等下找特斯拉，让他把那个高光谱护目镜按照捕捉中远红外甚至是更长波段的方向去改进。”
夏亚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