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婉梨的目光中,林简扶着许云汐,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许云汐面色红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林简搀着她的左手,一步步往前。
沉婉梨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林简也看到了沉婉梨,伸出一只手朝她挥了挥,然后回到了九班的队伍当中。
见大家这么高兴,许云汐便说道:
“大家都辛苦了,等会放学,我请大家吃冰淇淋,人人都有!”
“喔喔喔!!班长万岁!”
九班众人欢呼雀跃。
人长得好看,又大方请客,这样的班长虽然羽毛球打得很烂,但谁又忍心责怪她呢?
“林简你真该死啊!!!”
杨杰凑了上来,满脸都写着羡慕。
为什么有人能象林简这样,和沉婉梨关系那么好,还能跟许云汐走得这么近?
扶着许云汐去医务室,这是多少男生想干而没机会的事啊?
好事全让这家伙给占了!
“低调,低调,”林简拍了拍杨杰的肩膀,“杨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啊。等我跟她们混熟,就可以把你介绍给她们的闺蜜团了!”
“你就吹吧,你能有这么好心?”
“话可不能这么说,为父对你的婚姻大事还是很在意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义父,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有我一口汤,就有你一口锅。”
体育课结束,林简顺手背上包就放学了。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的好处就在这里,出校门时不用排队打挤。
许云汐由于要给大伙买冰淇淋,只能由自己小圈子的几人扶着,林简也就没管了,反正随时能切换视角。
还没走出校门,沉婉梨从后面叫了林简一声,然后走了上来,笑道:
“一起回家吧?”
“咦,”林简有些惊讶,“我还说去老地方等你呢。”
“这会有些老师还在拖堂,没事啦。”
说着,沉婉梨瞅了一眼躲在不远处吃瓜的王茜,连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在校园里,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直到走出校门,沉婉梨才低低地开口解释道:
“刚才打羽毛球我真不是故意针对许云汐的。”
“恩?”林简歪过头看了沉婉梨一眼,“为什么要解释?”
“就是”沉婉梨抿着嘴唇,“我怕你觉得我故意这么做,还装无辜。”
“哈?”
林简笑了。
担心自己觉得她是绿茶?开什么玩笑。
杨杰是人的可能性都比沉婉梨是绿茶的可能性高!
哪怕是不知道许云汐霉运缠身这一点,林简也不会对沉婉梨有丝毫怀疑。
我们梨宝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
“你不用太在意啦,”林简笑了笑,“这件事其实跟你没太大关系,我们班的郑珊珊脾气有点火爆,才会闹成这样。”
顿了顿,林简补充道:“而且你太低估自己在我心里的形象了,起码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真的吗?”沉婉梨终于微微笑了。
“当然。”
迎面吹来一阵清风,沉婉梨顿时感到心旷神怡,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两人静静地往前走了一段。
沉婉梨又说:“我还是觉得挺对不起许云汐的,还害她崴脚,改天我再跟她道个歉好了。”
“不用这么麻烦,”林简笑了笑,“她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沉婉梨好奇。
“因为这件事说到底,是因为许云汐自己太倒楣了,她也知道这个原因,自然不会迁怒。”
沉婉梨摇摇头:“倒楣只是体谅别人的说法而已啦,许云汐的脾气,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放在别处这个确实没错,”林简说,“但许云汐的倒楣,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啦。”
“恩?”
沉婉梨有些不解。
林简想了想,其实这件事确实可以告诉沉婉梨。毕竟沉婉梨经历过更离奇的事,有心理准备,而且也不会拿出去乱说。
顺便,如果沉婉梨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商讨一下。
“其实,许云汐现在的情况,和我刚遇到你的时候差不多。”林简说。
听到这,沉婉梨惊讶地瞪大眼睛:
“她也在被世界抹除?”
“不是,她是另一种,”林简道,“她是异乎寻常的噩运,就象是被全世界针对,任何东西都可能触发她的不幸。”
“比如你打出的羽毛球,明明是预定好的轨迹,却会因为她的厄运,打到她的头上。明明地上那么干燥,但因为噩运她会脚滑崴脚。”
沉婉梨瞳孔微微收缩,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难怪,我当时明明是朝另外的方向,却每次都打到她头上。”
林简点点头:“就是这样,而且她身上的厄运,说起来我也有一定责任,所以我也在想办法帮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