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谄媚的赵吏
白素贞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长发。
“早知道是这么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我就不该在镜子里扇赵吏那一巴掌，真是白浪费我力气。”
赵吏听到这话，那对通红的眼珠子委屈地看了白素贞一眼：“什么叫做白费您的力气啊？您看看我这张脸还能看吗？”
刚说完。
赵吏感觉自己手里就被塞了一个东西。
他定睛一看。
居然是一朵紫蓝色的灵芝。
赵吏满脸震惊：“给我的？”
“给你疗伤。这可是仙翁种植出来的灵芝，虽然已经可以量产了，但是算灵药。”白素贞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次误会你了，给你道歉。”
到底白素贞是千年大妖，赵吏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笑嘻嘻的就把那个灵芝给嚼了。
小娅刚刚回到444号便利店。
抬头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赵吏你可够浪费的，就你脸上那个巴掌印，随便养养就好了，吃什么灵芝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赵吏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吃灵芝呗？我就吃就吃！”
小娅无语：“我是说你现在用暴殄天物。”
赵吏吐舌头做着鬼脸，不过在他吃完那只灵芝之后，他的脸上那个巴掌印真的消失了。
白素贞再度给赵吏塞了一株灵芝：“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东西已经可以量产了，我随便买个10斤8斤的都不要紧。”
原本赵吏对白素贞还是有诸多怨言的。
现在又得了一只灵芝，那叫一个兴奋，跟白素贞连连作揖：“以后白小姐要是有什么事儿用得着我的话，我一定帮忙。”
那个谄媚劲儿。
让沈念和小娅齐齐翻白眼。
白素贞又给沈念发了一包灵芝。
真的是一包。
一个口袋里面大概有8朵。
沈念都惊呆了：“全部给我吗？”
白素贞含情脉脉的看着沈念，声如蚊蚋：“对。”
赵吏眼睛里面都变成了嫉妒。
他手上这两朵灵芝那可是白素贞赔给他的。毕竟他被白素贞打了两巴掌。
但是沈念可什么都没干，就拿到了一袋子。
人比人气死人。
白素贞还一脸温柔的看着沈念：“你要是吃完了就跟我说，我给你买新的。”
沈念满脸懵逼的拿着那个袋子，只能连连点头。
看着沈念好像还要把袋子退回去的样子，赵吏赶紧在一旁说：“人给你送你就拿着。
此时，般若的哭声渐渐停歇，她似乎从那场噩梦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竟然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释然，也是一种在漫长等待中得到的最后答案。
般若仰起头，视线在赵吏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却发出了一声长叹。
“虽然你长得和白牡丹一模一样，但我知道，你终究不是白牡丹。”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冷硬的刀，划开了赵吏胸口的旧伤。
“你是当初在那间破屋里，拼死护住阿金的，是救了我的灵魂摆渡人。”
般若缓缓站起身，魂影显得有些落寞，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清醒。
赵吏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想要说出口的安慰被强行咽了下去。
他知道，那时的他和白牡丹一同出现，他应该很大可能和白牡丹没什么关系。
可就在刚才，在那轮回镜的画面中，他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直觉。
他总觉得那个在海棠树下抚琴、最后却绝望而死的白牡丹，就是他自己。
那种唱戏时的身段，那种对般若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甚至那种对世俗的轻蔑。
每一处细节都像是刻在他骨髓深处的东西，随着记忆的松动呼之欲出。
他觉得那个白牡丹应该是他的某一段灵魂，那个被冥王阿茶强行收走、却偷偷放入轮回的灵魂。
赵吏死死咬著后槽牙，心中那个名为“真相”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著牢笼。
安抚好般若后，赵吏让她暂时靠在便利店的长椅上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紧锁的眉头，赵吏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那个怀疑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
“白牡丹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他在心底疯狂呐喊。
白牡丹的温柔、般若对他的眷恋，还有那一千多年的空白记忆，必须有个交代。
他清楚地记得，作为高级摆渡人，普通的手机app只能查一些生死簿的皮毛信息。
平时查查孤魂野鬼的死因，点开地府专属app也就是一秒钟的事。
可若要查魂魄轮回的踪迹，那是涉及地府核心权柄的禁忌，app根本没许可权。
如果想知道一个灵魂在几千年前的流转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