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秘法啊?(什么秘法?)”
周星星抢著问。
古德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拿着这把刀,如果以后遇到我们实在打不过的硬茬子,或者情况危急的时候,”他看着黄永发,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集中精神,将你的法力和意念注入这把刀里,然后大喊一声——”
他顿了顿,确保两人都听清楚了。
“大喊:‘我系渣渣辉,系兄弟就来砍我!’”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两人脸上的表情,从好奇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懵逼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
古德看着他们石化的样子,努力绷住脸,维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
他还用了个语气词加强肯定。
黄永发看着古德那一本正经的脸,又低头看看手里沉重霸气的青龙偃月刀,再想想那句咒语,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复杂、难以形容。
这这秘法的启动咒语,是不是有点太跟这把刀威武霸气的画风不搭!
但是,阿德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如果真能像阿德说的,召唤来“武圣关羽的武器”相助,哪怕只是三分钟,那也足够逆风翻盘了。
黄永发内心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古德的信任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古怪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我记住了。‘我系渣渣辉,系兄弟就来砍我’。”
他用一种仿佛念经般的平板语调重复了一遍,然后赶紧补充。
“我是说,在必要的时候。”
古德心里快笑翻了,但脸上还得撑著。
他当然知道这请神词是恶搞,但效果是真的啊!
其实这个请神词并不是真的就一次性决定的。
后期黄永发要是法力强大起来,也是能修改的。
就像一把锁配了一把钥匙,现在这把钥匙是这个形状,等以后锁换了,钥匙也可以换。
现在嘛就当是兄弟间的一点小趣味了。
“发仔,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古德收起玩笑,语气认真起来。
“用了这个秘法之后,因为这把刀本身带着煞气,召唤投影也会引动更强的力量,所以反噬不小。
用完秘法,你需要‘沐浴焚香,静心三日’,来平复心神,驱散煞气,稳固自身。切记,不能连续使用,否则对身体和魂魄损伤很大。”
黄永发神色一凛,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力量伴随着代价,这很合理。
“好了,正事说完。”古德拍拍手,看向餐桌上的食盒,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赶紧吃饭!阿星!你饿死鬼投胎啊!给我留点!”
只见周星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餐桌边,打开了食盒,正用手捏著一块油光发亮的烧鹅腿,啃得满嘴流油。食盒里的白切鸡、叉烧也明显少了。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周星星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回怼,“你自己要说那么多,怪我喽?”
“我丢!”
古德也顾不上仪态了,赶紧冲过去加入抢食大战。
黄永发笑了笑,将青龙偃月刀小心地靠墙放好,也走过去坐下。
三人风卷残云,将黄永发带来的丰盛晚餐一扫而空。
烧鹅皮脆肉嫩,叉烧甜咸适中,白切鸡鲜滑,干炒牛河锅气十足,例汤浓郁。
吃饱喝足,精力充沛。
饭后,黄永发很自觉地去洗了碗筷。
古德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桃木剑,一叠新画的驱鬼符,几枚沾了鸡血的铜钱,还有那枚戴在手上的麻痹戒指。
周星星也整理了他的工具包,里面除了常规的糯米、墨线,最重要的就是那张三昧真火符。
黄永发则将青龙偃月刀小心地装入那个深棕色的琴盒中。
琴盒内部显然被他提前垫了软布,尺寸也刚好,关刀放进去严丝合缝。
合上盖子,扣好搭扣,背在背上,从外面看,就像一个身材高大的音乐爱好者背着自己的大提琴。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香江街头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晚渲染得光怪陆离。
古德三人走出楼道,来到街上。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屋内的饭气。
古德今晚的装扮和白天差不多,里面是黑色打底衫,外面套了件有些特别的黑色薄外套。
外套的袖口、后背和下摆边缘,用暗红色的丝线绣著一些简约的类似云纹和符咒图案,看起来有点神秘,又不算太扎眼。
下身还是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
手里握著那把用自己的纯阳之血盘的桃木剑。
周星星和黄永发则是白天那一身黑,各自背着自己的装备包。
黄永发背后那个巨大的琴盒,在夜晚的街头显得有些醒目,但香江奇人异士众多,路人大多也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并未太过惊讶。
他们搭乘巴士,前往红磡。
资生堂住的地方,离红磡殡仪馆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