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脑子寄存处,脑子寄存处。重要的事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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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正文开始:
“八百里急诏,东虏建酋,狼贪成性,毁盟弃和,大举入寇,社稷危殆,京师告急,
兹奉诏中州石柱宣慰使,二品诰命夫人秦良玉,亲率本部亲兵,星夜兼程,北上勤王。”
“砰!”
看到电脑里抖音上闪过的画面,作为明粉的朱莯一巴掌拍在键盘上:
“操,她娘的,老子要是崇祯,能有这群白皮猪什么事?老子一定要犁庭扫穴,车轮放平,
把蚯蚓都给他翻出来竖着劈成两半,不把他们翔打出来都算他们夹得紧。”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朱莯本来是专门研究清史的,结果研究著研究著,给他恶心坏了,
看着那些屎料,他感觉比吃了两斤还难受,转头就要求去研究明史去了,自此也成了明粉,
他是爽快了,但好死不死的,自己那该死的导师是个遗老,他的毕业论文怎么也不让过,
让自己堂堂985的研究生只能以送外卖为生,难怪小时候算命的老瞎子说自己将来一定会黄袍加身,终日与大鱼大肉为伴,
只能说一个字:准!
“滋滋滋——”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声传来,朱莯感觉手臂一麻,低头一看:
“草,充电脑忘拔充电器了。”随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滋滋——”
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麻意还没散尽,朱莯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灌满棉花的锦缎袋子里,浑身上下软得离谱,
鼻尖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熏香,不是他出租屋里方便面味混著汗味的熟悉气息。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绣著繁复的龙纹,金线在微光里闪著细碎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卧槽?”
朱莯下意识地骂了一声,喉咙里却滚出一声略显沙哑的嗓音,
和他平时扯著嗓子喊“外卖放门口了”的调调截然不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身上穿的哪里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分明是一件绣著团龙的明黄色寝衣,
料子滑得像水,贴在皮肤上舒服得不像话,可这颜色,这款式,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是古装剧里皇帝穿的寝衣吗?
朱莯僵著脖子,缓缓转动脑袋,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雕花木床足有两米宽,铺着厚厚的锦褥,床边立著掐丝珐琅的灯台,墙上挂著一幅水墨山水画,
落款处的印章他认得——那是天启皇帝的私章,这章,他写论文的时候对着拓片看了不下一百遍。
空气里的熏香越来越浓,朱莯的脑袋也越来越懵,他抬手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
“嗷——”
疼,钻心的疼。
这不是在做梦。
那股熟悉的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比他当年看到导师在论文上批了个“重写”还要窒息。
他想起来了,他是因为拍键盘拍得太用力,直接怼到了那个接触不良的充电器上,然后一阵电流麻过,他就失去了意识。
“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是你的了!”
恰在这时,朱莯脑子里响起了这一句话,随之涌来的是无尽的记忆,
“不是吧?搞笑呢?真成了崇祯?”
朱莯抱着脑袋,发出了灵魂三连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老子就是吐槽了一句崇祯是个傻缺,没真想来当皇帝啊喂!”
他一个研究清史的,哦不,前研究清史的,
因为看腻了那些“我大清开疆拓土”“康乾盛世万古流芳”的鬼话,恶心得连夜换了研究方向,一头扎进明史的海洋里,结果研究著研究著,就成了个实打实的明粉,
天天对着史料骂崇祯多疑、骂东林党误国、骂武将拥兵自重,恨不得穿回去替崇祯犁庭扫穴。
可吐槽归吐槽,真穿过来了,谁扛得住啊!
崇祯是什么人?
是历史上有名的苦命天子,兢兢业业十七年,最后落了个煤山自缢的下场,身边就跟着一个老太监。
朱莯一想到自己将来要挂在那棵歪脖子树上,裤腰带都系不紧,就觉得浑身发冷。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他瘫回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的龙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