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发现,每次挣扎,每句骂声,换来的掌击就更重。
天魔功的真气,在秦风的禁锢下像石头沉入大海,毫无作用。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年轻道士面前,薄得象纸。
绝望。
绾绾整个人被绝望包围。
她终于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宗师或隐世高人。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神魔!
掌声停了很久。
秦风抓住眼神呆滞、脸红得象要流血的祝玉妍,随手扔在地上。
祝玉妍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头发乱糟糟,衣服敞开,哪还有一点魔门阴癸派宗主的样子。
“道长!别杀她!”
绾绾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扑到秦风脚边,抱住他的腿求饶。
“我师傅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她吧!”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绾绾,然后又盯着地上像丢了魂的祝玉妍。
他抬起手,捏住绾绾的下巴。
“想我饶了她?”
“可以。”
绾绾的哭声立刻停住了。
秦风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他刚才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灵创伤,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闻长老,自爆时血雾弄脏了我的青石板。”
“清理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你们必须全部赔偿。”
“我做事公平,看在你的份上,给你师父打个折,凑个整数。”
秦风伸出五根手指。
“就赔……五十万两!”
绾绾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掉出来。
五……五十万两,这简直是抢劫!
秦风看着绾绾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充道。
“哦,对了。”
“限你们三个月内凑齐。”
“如果三个月内拿不出五十万两,你们师徒俩就得永远在我真君观做杂役!”
五十万两!
这个数字沉重地压在绾绾和祝玉妍的心上。
阴癸派虽然有钱,但五十万两会耗尽全部积蓄。
她们别无选择。
那个男人的话还在耳边。
三个月内筹不到钱,师徒二人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做杂役。
“道长……”
绾绾哭着说:“能不能……少要点?”
秦风看了她一眼。
“你师父的命,就值五十万两?”
绾绾说不出话来。
祝玉妍站起身,强忍屈辱和恐惧。
她走向秦风,弯下腰,声音沙哑地说。
“五十万两,阴癸派会筹措送来。”
“但是我必须传讯回蜀中。”
形势迫使她这样做。
在绝对力量面前,尊严和傲气毫无用处。
“可以。”
秦风点头同意,他从怀里拿出纸笔递给祝玉妍。
“请写。”
祝玉妍接过纸笔,手微微发抖。
她快速写下密信,命令门中长老准备好银两,并用阴癸派的暗语封好信。
“写好了。”
秦风接过信,不看内容,直接交给绾绾。
“快去。”
“去扬州城,找到阴癸派的暗桩,把这封信送出去。”
“必须在五天内凑齐五十万两银子。”
秦风语气平淡无波,象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绾绾攥紧信件,心情复杂,随即施展轻功,身形如烟般飘下山去。
……
庭院里,秦风和祝玉妍面对面站着。
空气凝固了。
祝玉妍一动不动,脸色阴晴不定。
她盯着秦风,眼神里满是恨意,也藏不住恐惧。
秦风无视她的目光。
慢慢走到庭院的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抬头看向祝玉妍。
“过来。”
祝玉妍身体一抖,咬紧牙关,不愿服从。
但她一想到秦风会怎么惩罚她……祝玉妍最终顺从了,她缓慢地走过去。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但真君观不养闲人。”
“接下来三个月,你就在这里当杂役,抵食宿费。”
秦风说完,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被闻采婷的血雾弄脏的地面。
“先把这里打扫干净,再把整个道观扫一遍!”
说完,秦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自己朝后殿走去。
祝玉妍独自呆立在原地。
她咬紧牙关,心中怒火翻腾。
拿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手腕发抖,屈辱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五脏六腑。
阴癸派之主,竟要干这种低贱的活!
冰冷的地面和肮脏的灰尘,都在嘲笑她的狼狈。
祝玉妍擦着地砖,同时运转天魔功。
她只要恢复一丝真气就能反击。
突然,一股奇异霸道的力量从经脉涌出。
这股力量像无形的巨锁,锁死全身经脉,无法运转真气,也调动不了内力。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