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大明。
嵩山。
北少林。
这里不象南少林那样安静,寺庙香火旺盛,规模宏大。
方丈玄慈正和几位长老讨论事务。
这时,一只全身通红的信鸽像血色闪电一样从天而降,落在玄慈肩上。
看到信鸽和它腿上同样红色的竹筒。
玄慈脸色大变。
所有少林高僧都大吃一惊。
血色信鸽!
这是慈航静斋和少林几百年盟约里,最紧急的求救信号!
只有门派快灭亡时才会用!
玄慈手一抖,拿下竹筒,抽出信纸。
看完后,一向严肃的脸变得青黑。
“砰!”
他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大桌上,结实的桌子立刻碎成几块。
“佛门死敌!”
玄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杀气。
“传命令!”
“召集般若堂、戒律院、菩提院所有人!”
“激活十八铜人阵!”
“我要亲自带队,去大隋的扬州青玄山!”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和整个佛门作对!”
……
长安城。
上百名禁卫军,马蹄声如雷。
他们从扬州城一路狂奔,冲进长安城。
宇文化及骑在最前面,盔甲沾满灰尘,脸色惨白。
一行人策马冲向皇宫。
……
大兴宫观文殿后殿里,暖玉砌成池子,美酒当作泉水。
池水冒着热气,酒味和脂粉味混在一起,充满醉人的奢靡气息。
杨光光着上身,和同样衣衫不整的萧皇后在池子里嬉戏调情。
“陛下,你真坏。”
萧皇后喘着气,眼神勾人,尽显媚态。
“哈哈哈!”
杨广把美人搂进怀里,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大殿发颤。
突然!
“报!”
一声尖锐的通报声,立刻打断了殿内的暧昧气氛。
“陛下,宇文化及求见!”
杨广的笑容立刻消失,眉头皱了起来。
……
大兴宫御书房里。
杨广放下密报,脸上的快意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炽热光芒。
“玄尘子……”
他低声重复,手指敲击着龙案。
“宇文爱卿。”
“臣在。”
宇文化及躬身回应。
“朕要去扬州。”
杨广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坚决。
“去见真君观的观主。”
“什么!”
宇文化及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陛下,绝对不行!”
他急忙阻止。
“玄尘子性情古怪,法力高深,是真正的高人!”
“陛下是天子,不能冒险!”
宇文化及认为杨广这样做,等于主动把自己送到猛兽嘴里。
“哦?”
杨广听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走下御座,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头。
“你想多了。”
“去扬州,只为看琼花。”
“扬州的琼花是最好的,我一直想去。”
“至于见仙长,只是顺便,表示我重视人才。”
宇文化及看着杨广装作只为赏花的表情,感到很无力。
他知道,皇帝一旦决定,没人能改变。
如果再劝,就是违抗命令。
“臣……遵命。”
宇文化及低头叹气,接旨。
很快,一道命令从宫里传出。
皇帝杨广要去扬州看琼花。
整个隋朝立刻骚动起来。
……
与此同时,扬州城外的青玄山依然祥和宁静。
秦风对此毫无察觉。
他从床上醒来。
晨光照进房间,带来温暖。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兰花香。
怀里的师妃暄很柔软。
她侧躺着,睫毛轻轻颤动,睡得很安静,比平时柔和。
秦风笑着,轻轻抽出骼膊,穿上道袍,走出房间。
庭院里阳光正好。
绾绾正在扫地。
她穿着朴素的绿裙子,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
秦风独自走出房间,她那双锐利的眼神立刻流露出委屈和不满。
“公子偏心。”
她猛地放下扫帚,生气地说。
“你每天和师仙子一起睡觉,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看着落叶。”
秦风看到她快哭出来的样子,笑了起来。
“怎么了?”
“嫉妒了?”
绾绾脸红了,但没有躲开。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也可以接受。”
秦风的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晚上你可以自己来找我,我从不拒绝。”
绾绾哼了一声,转过头去。